陸觀頤頓了半日,才道:“你可真不像小門小戶出來的。”多少豪門千金,都沒有這番見識。當年姑母提親,她母親的憤怒便源自於對她的信心——她與太子嫡長子,年紀仿佛……從太孫妃,到太子妃,再到皇后。其間艱辛,軟弱點的女子,熬也熬死了。故她從未被當成尋常閨閣女子養過,她的父兄會與她分說朝政、細述官場。等閒人看不透的事,管平波信手拈來。一個鄉間的教書先生,不會有這般本事。世間並沒有那麼多懷才不遇,多少世家豪門為尋一個好幕僚殫精竭慮。若管父有才,不至於淪落至此。那麼,既不是旁人所授,管平波的見識便是天生。想到此處,不由哂笑,“你托生成個女人,可惜了。”
管平波道:“有甚可惜?”
陸觀頤道:“你是男人,便可功成名就矣。”
管平波笑問:“女人不可麼?”
陸觀頤反問:“你有路子可以嫁入皇家麼?”
管平波卻道:“我對你表弟很感興趣。”
“嗯?”
“我對任何將領都感興趣。”
陸觀頤不解的看著管平波。
管平波伸出一根手指,按住陸觀頤的唇:“我為何要嫁入皇家?”
陸觀頤怔了怔。
管平波輕笑:“我做皇帝,娶你過門,不是更好麼?”
第40章 狼筅
陸觀頤沒理會後面那句,而是問:“你既無糧也無地, 便是天下大亂, 與你有甚相干。”
管平波:“……”
陸觀頤接著道:“從古至今, 未見單憑自身一統江山的。漢高祖已是極致,但他是男人。或是你打算積攢了實力人脈,效仿花木蘭, 女扮男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