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波方放開竇宏朗,自撿了個床頭坐下。
竇宏朗翻身起來,略有些狼狽的道:“你的功夫到底跟誰學的?”
管平波想了想,瞎編道:“原先我們劉家坳有個道館,裡頭住了個退隱的道士,小時候看我伶俐就傳給我一套武藝唄。”
竇宏朗忙追問:“還在不在?”
就是找個死人頂缸的!管平波故作哀戚道:“大前年一病死了,我家那是窮的叮噹響,無錢替他收屍。幸而眾人都認得他,村裡的劉大戶替他做了法事的。”半真半假的話,管平波不怕他去查驗,又問,“好端端的怎麼想起這個?”
竇宏朗吐出一口濁氣,問道:“你覺得我與大哥,哪個好?”
管平波咯咯笑道:“要聽實話?”
竇宏朗臉色一黑:“實話!”
管平波趴到竇宏朗的肩上,悄悄道:“自然是竇高明最好,你們都跟我差輩了,哪個都不好!”
竇宏朗:“……”竇高明是竇元福的次子,今年十八,單從年紀上來講,倒是般配。竇宏朗沒好氣的道,“你休想!”
管平波道:“本來也就是想想。你也是好笑,要問世人對你們兄弟的評價,怎麼著也該找個外人。你問我有什麼用?便是大哥比你好百八十倍,我還能偏著外人?你是不是傻?”
竇宏朗再次:“……”
管平波撇嘴道:“你今天就是來問我這事的?”
竇宏朗語氣晦澀的道:“阿爺很喜歡你。”
管平波毛都炸了,等等!竇向東對她應該只是長輩對小輩吧?
竇宏朗見她一臉見鬼的表情,沒好氣的道:“你想哪去了?阿爺又不是個好色的,再說你有色嗎?”
管平波給了竇宏朗一個白眼道:“說重點!”
竇宏朗索性實話實說:“阿爺要我同你生個孩子。”
管平波立刻就明白了,竇向東是想扣死他在竇家。看了竇宏朗一眼,覺得比起眼前這位,竇向東的確想的長遠。父母子女之間,若無特別,自是有感情的。生了孩子,她想叛出竇家的代價就大了。她自問還沒有展露出單飛的跡象,那竇向東是防範於未然了?此人不可小覷吶!
心裡盤算了一回,擺出一副為難的神色道:“可你每次同我睡覺,都弄的我好痛!”
竇宏朗大呼冤枉:“我哪有粗暴過了?”
管平波理直氣壯的道:“我又沒經過別的男人,你問我哪有,我上哪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