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巴州出發時,我已告知你們,石竹土匪眾多,若不想死,我建議你們好生練習。
我們年歲相仿,你們不願短命,我更不願。
倘或有人不聽指令的,即刻清出隊伍,絕不容情。”
眾人皆是一凜。
管平波頓了頓,才道:“你們總計二十五人,元宵為鼓手,余者分為兩隊,一隊由韋高義任隊長,二隊由潘志文任隊長。”
韋高義與潘志文齊齊應了聲:“是!”
石茂勛眼睛一垂,他今日考輸了,便失去機會了麼?
管平波又乾淨利落的道:“李玉嬌、張四妹、曾雲兒入第一隊;石茂勛、楊欣、魏迎春、祝芝蓉入第二隊!”
幾人紛紛應諾。
管平波再把新人拆成了兩組,分別併入了兩隊。
而後,管平波道:“每一個隊,是一個整體。
哪個隊做好了有賞,哪個隊有人不及格,全隊連坐!”說著看向韋高義與潘志文,冷冷道,“隊長懲罰翻倍。”
韋高義與潘志文齊齊:“……”
“今天就到此為止,晚間我畫出陣型圖,明日與你們細細分說。
現在,所有人去雪雁那處領個人物品,每一個人,必須做到早起入睡刷牙洗臉、廁後飯前洗手,違者二十鞭,歡迎互相監督舉報!好了,解散!”
韋高義與潘志文忙喚住自己的隊員,令他們一個個排好隊,去雪雁處領東西。
兩個隊長又碰頭商議,把屋子重新分配,按隊居住。
才將將調整好,陸觀頤慢悠悠的來了,拿著白堊在架子上劃了一條線,道:“所有的杯子,擺成一條直線。
牙刷一律朝南,毛巾全部掛齊。
我每日都來檢查,歪一個扣一分,扣足十分……”陸觀頤森然一笑,“全隊城牆五圈,隊長翻倍。”
韋高義登時淚流滿面:“姑娘!你怎麼也被師父帶壞了!”
陸觀頤道:“你們最好分清楚,閒來無事時,我是你們姑娘。
待到訓練時,我便是訓導官。
我雖不會揍你們,然則一分一毫,皆會報與你們師父知道,她要怎麼罰你,我可就管不著了。”
韋高義陪笑道:“姑娘,物品那樣擺,有甚意思?只別丟了便是。”
陸觀頤耐心道:“你們雖是弟子,奶奶卻拿你們當兵士看待。
倘或殺敵有功,還會上報請求封賞。
朝廷賞不賞我是不知道,橫豎阿爺定要賞的。
家裡如今得臉的人,跟著咱們來的,譚元洲算一個,譚元洲常使的幾個人勉強也算,餘下的哪個不是家裡困難的?”說著指著一個人道,“你叫羅康吧,我記得你。
你都不是我們竇家人,那日招人的時候,只說家裡過不得了,老子娘眼看著要餓死,自賣自身來的,是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