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隻老母雞與四隻老鷹立刻展開了激烈的較量。管平波悠閒的踱到陸觀頤身邊,問:“做什麼呢?”
陸觀頤拿起手中的縫紉機,笑道:“孟太太收攏來的,她不會用,我哄她說是你做來耍的,已經壞了,討了過來。趁著有空,把你們的衣裳補一補。”
管平波噯了一聲:“日子越過越艱辛了還。”
陸觀頤手上不停,低著頭道:“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倒想的開。”
陸觀頤抬頭笑道:“橫豎當家的不是我,我急什麼?”
管平波撇嘴道:“改日就把你賣了換錢使!”
紫鵑一邊疊著衣裳,一邊調笑道:“奶奶都不知把姑娘賣了多少家了,我數數啊,有將軍家的,有同知家的。哪天再湊個皇親國戚,就齊全了。”
管平波白了她一眼,看著場內的遊戲,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家常。
新鮮的遊戲,引來百戶所的人圍觀。有幾個孩子也跟著有樣學樣,管平波毫不吝嗇的告訴他們玩法。不一時武場內大呼小叫不絕,邊上更是喝彩聲不斷!
孟太太聽了動靜走來道:“你們玩什麼呢?”
管平波笑道:“看他們一天天的習武累的慌,叫鬆快鬆快。”
孟太太微笑點頭,話鋒一轉,道:“你們那位譚小哥想買頭驢,莫不是你們要出門?”
管平波笑指陸觀頤道:“她原先在家不慎跌斷過腿,這兩日發作的厲害,走道就疼。我就想著索性買個驢,叫她學著騎。到時我們回家也方便些。”
孟太太不動聲色的套話道:“家裡有信了?”
“哪兒啊,”管平波隨口扯謊道,“只不過算著日子,妹夫該來迎親了,定是要打發人來接的。”又嘆,“本來早就該過門的,偏他那頭耽誤了,鬧出多少故事來。待她出了門子,我算了卻一樁心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