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今日休沐,大傢伙都在玩,火兵卻得老老實實的跟著後勤人員做飯去。
後勤人員輪休的時候,火兵不得休息,可謂全年無休。
人類是天生會劃分階級的種族,因為階級有助於優良基因的繁衍,繼而擴大整個族群的優勢。
同吃同住的隊員里,一旦有了等級,必然會產生競爭。
鴛鴦陣都抄到這份上了,管平波從善如流的把《練兵實紀》里的考核標準也照搬了過來。
即火兵隨時可報名參加戰兵考試,達到標準的升為戰兵。
同時每月初二全體戰兵考試,不達標者,降為火兵。
此外,似張金培這等違反紀律被扣了風紀分的,也有可能降為火兵。
張金培當然可以現在去考試,重新回歸戰兵。
但他知道襲擊管平波之事,與營中老人結仇頗深,近期還是低調為上。
為著張金培,作為擔保人的侯勇被白眼伺候了好幾日,捅了捅張金培道:“你既然還想在營里,就去同營長磕個頭。
只要她不計較,漸漸的大家也都忘了。
不然我們兩個都沒法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張金培現在出去自是可以找到地方入伙,可他一個新人,在哪不用受氣?何況他知道被輕輕放過,有田威遺言之故,更不好拂了田威臨死前為他鋪路的好心。
走到主屋門口,空地上的一群狼狗令人畏懼。
略微踟躕,就見大門的紗窗微微動了動,隨即一個小娃娃從里往外栽了下來!
劉奶媽尖叫:“滿崽!”
張金培拔腿往前沖,卻有一道更快的黑影掠過,在孩子落地前的一瞬間,墊在了她的身下!
陸觀頤跑了出來,見甘臨趴在二狼背上,嚇的腳底發軟,跌落在地。
雪雁氣的怒罵道:“看個孩子都看不住!要你何用!”
劉奶媽嚇的眼淚都出來了,不住的道:“是我疏忽了,姑娘饒命!”
在空地上踢毽子做耍的阿顏朵走來,從二狼身上撈起甘臨道:“我早說了人帶孩子易出事,你們都不信我!”說著拍拍二狼的頭,用苗語狠狠誇了幾句。
二狼搖著尾巴,咬住阿顏朵的褲子,往平地上拽。
阿顏朵說了句“知道了”,就把甘臨放在地上,二狼咬住甘臨的衣裳,叼到了小狗崽處,一併看著了。
從外回來的管平波見狀,忙問:“什麼情況?”
阿顏朵道:“滿崽會滾了,人帶著不安全,還是讓二狼帶吧。”
啥?狗帶娃!?管平波三觀都裂了!乾笑道:“它會帶麼?”
阿顏朵莫名其妙的道:“當然會了,二狼是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