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項,她都仔細觀察著,但有不妥,暗自記在心裡,回頭逐層傳達。
軍營內除戰兵生病,其伍長找不到隊長時,逮哪個領導就報給哪個領導,不報反而要受罰,其餘任何事都不可越級上報。
因此管平波也不能直接對戰兵的訓練方式指手畫腳,以免基層領導失去權威。
行政系統稍微掐一掐不打緊,有的是糾錯的機會。
軍營則不然,一著不慎萬劫不復。
所以和平年代的普通老百姓,完全無法理解軍隊的“不講道理”。
也算是一種莫大的幸福吧。
譚元洲主管鹽井練兵;陸觀頤不會武,對訓練難免照本宣科。
管平波出門兩個月,果然有所偏離。
只得再次召集各層領導,逐一點評訓練成果。
該表揚的表揚,該批評的批評。
忙的連中飯都沒吃,直到申時末,打發走了閒雜人等,才騰出空來問韋高義:“潘志文如何了?”
韋高義道:“我們營里的軍棍,都是竹子做的,傷是傷不了多重的,臉面丟的還多些。
我早起去看過他了,估摸著明天就能恢復訓練。
陸鎮撫呢?”
管平波笑笑:“她也一樣,誰捨得真打她了。”
韋高義不好繼續說這個話題,便嘆道:“我們還是看的不夠遠吶。
日常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回來才知道錯了多少。
營長,你告訴我句實話吧,你怎麼眼睛就那麼毒呢?”
管平波心中默默道:你要是跟我一樣生下來就給前武警養著,長大後扔軍營里被虐十幾年就知道了。
然此話不能明說,只得道:“天生的。”
韋高義:“……”
管平波笑了笑,岔開話題道:“我帶了好些醬板鴨回來,回頭叫廚房分給你們吃。”
醬板鴨乃巴州特產,巴州老老少少都極愛吃的。
物離鄉貴,韋高義聽得此話,登時咽了口口水。
管平波輕笑出聲:“看把你饞的,營里沒有鴨子吃是怎地?”
韋高義笑道:“那能跟巴州的醬板鴨比?”
“是不能比。”
管平波道,“你不看看巴州的醬板鴨里放多少香料,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錢。
營里自製的只加了辣子和鹽,味道差遠了。
我知道你們都愛吃,包圓了好幾家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