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百戶所門前,照例登記入內。
進入武場,便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譚元洲面容嚴肅的在武場內來回巡視,糾正著戰兵們的刀法。
張和泰掃視一圈,發現人數很少,按下心中疑惑,只站在一旁觀看。
譚元洲看到了張和泰,但他和管平波一樣,沒有放下訓練,而是僅僅點頭示意。
張和泰跟著點點頭,仔細的觀察起戰兵的訓練情況。
天漸漸亮了,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不多時就見管平波帶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排著隊列,跑入武場。
韋高義大喝一聲:“列隊!”
如同長蛇一般的隊伍一個跟著一個,有序的排成了方陣。
韋高義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負重跑結束,卸下沙袋,休息一刻鐘,一刻鐘後開始正步走!”
“是!”中氣十足的喊完,等韋高義喊了聲“解散”後,眾人紛紛至旁邊的桌上取水。
譚元洲處也停了下來,他笑著走向張和泰,拱手道:“張大哥來了!”
張和泰笑捶了譚元洲一記:“一年不見,越發有模有樣了。
昨日怎麼沒見你?”
譚元洲道:“我現在是鹽井雲寨兩頭跑,昨天夜裡才回的百戶所。
正說過會子去尋你說話,你倒先來了。
舟車勞頓,怎麼不多歇歇?”
張和泰道:“得睡的著才行。
小的時候為了習武,日日早起,恨不能有哪日能一覺睡到天光。
到如今養成了習慣,到卯時還睡不著了。”
說著又拍了拍譚元洲的肩道,“我方才看你的刀法與往日大不相同,可是長進了?”
譚元洲含混道:“與當地幾位好手學了些把式,不值什麼。”
武學都是獨門秘笈,張和泰不好貿然追問過深,再說武學實乃小事,便壓低聲音道:“有空麼?借一步說話。”
譚元洲爽快道:“有。
接下來是營長親訓的踢正步,我倒有些空。
張大哥吃過早飯不曾?若沒有,我帶你去後頭吃飯,我們邊吃邊說。”
張和泰調侃道:“不違軍令?”
譚元洲笑道:“那不至於,軍官與戰兵總是不同的。”
說著,領著張和泰往小食堂處走去。
之前物資匱乏時,老虎營內的飯食就按等級提供。
如今不那般缺糧缺肉,便開始注重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