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男人大喊:“你瘋了!那是你親兒子!”
男孩被勒的直翻白眼,女人手上勁道不停,她張狂的大笑:“三綱五常是吧?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我當日生的他,我今日就收回這條命!斷你孫家的根!”
譚元洲被這對話震驚了,低聲對管平波大致翻譯了一下,末了就問:“好似狗咬狗?救不救?”
管平波白了譚元洲一眼,吩咐左右道:“稚子無辜,你們愣著作甚?”
眾人才醒過神,七手八腳的去救人。那女人被人扯住,知道大勢已去,飛起一腳直踹在男孩肚子上,恨聲道:“幫著親爹綁妹子的畜牲!我沒有你這種畜牲兒子,今日我們母子恩斷義絕!”
而後回頭看向丈夫,一字一句的道:“孫梁勝,你死定了!”
那名喚孫梁勝的恐懼的連連退了好幾步,渾身抖如篩糠,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女人的目光,掃過孫家的男丁們,陰冷的道:“我會好好的給閻王燒幾刀紙,要你們來生都投做女人,一個個守寡五十年,嘗嘗貞潔牌坊的滋味!”
“娘……”方才險些被勒死的男孩帶著哭腔喊道。
女人卻是看都不看一眼,反而直視著譚元洲道:“你什麼時候殺他們?”
譚元洲問:“他們是看我們打進來,怕你們失貞,才綁著你們,再放了一把火,鎖了兩道門逃走的麼?”
“是。”
譚元洲問道:“這麼個禽獸法,是讀書人吧?”
女人面帶嘲諷的道:“可不是,祖上是舉人老爺家呢!”
譚元洲點頭道:“很好,先閹後殺吧。”
孫家男丁聽得此話,皆魂飛魄散,一個個夾緊了褲。襠,泣涕橫流的求饒。
女人怔了半晌,突然爆發出一陣駭人的大笑,指著譚元洲道:“你是條漢子!從此我就跟著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