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波居高臨下的嘲諷道:“兄台好身手吶!管閒事打女人,嘖嘖,佩服!”
那男人恨聲對譚元洲道:“你婆娘這麼野,你不管管嗎?”
譚元洲面無表情的道:“這不是我婆娘,是我上官。”
現場的人齊齊愣住。
張四妹又一陣大笑:“喂,你們幾個連女人都打不過的人……”說著指了指戲台的房梁,“要我借幾根繩子給你們上吊使嗎?”
幾個男人敢怒不敢言。張四妹抄起戲台上的板凳,就對著地上的男人一頓猛砸!
張四妹的親娘恐懼的看著陌生的女兒,不明白短短几日間,她怎地性情大變。再不敢招惹,尖叫一聲,一瘸一拐的跑了!
張四妹把多管閒事的人打了個痛快,把板凳往地上一扔,從袖中掏出剪子,咔擦一下,一把青絲落入手中,毫不留戀的丟下戲台。張四妹看向管平波:“管老虎,我剪了頭髮,是不是就算你的人?”
==================
第18章 窺探
初秋的季節,一場暴雨,暑意全消。李玉嬌把一套嶄新的軍裝,放在了張四妹跟前,溫言笑問:“軍規背熟了麼?”
張四妹在軍規上連指了好幾個字,表示她不認識。李玉嬌拿官話解釋,張四妹卻只能聽懂些許,茫然的望著她。李玉嬌無法,只得道:“等譚千總得空了來教你吧!”
這句聽懂了,張四妹點點頭,又對李玉嬌綻出一個笑容,儘量用官話道:“多謝你。”
李玉嬌微笑著搖搖頭,用極慢的語速道:“我們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
張四妹想了想,試探著問道:“怎麼沒見你夫婿?”
李玉嬌輕笑:“我還沒嫁人哩。”
張四妹臉色微變,不由追問:“那你在營里做什麼?”
李玉嬌怕張四妹聽不懂紀律兩個字,便掰著手指數:“早起抓他們遲到睡懶覺啦,中午吃飯不排隊啦,訓練不認真啦,調戲婦女啦、欺凌弱小啦、彼此口角打架啦等等,你看軍規就懂了。凡是軍規上寫的,都歸我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