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宋以降,戰爭規模擴大,華夏便少有鍛打精品刀,而多是良品刀了。似管平波手中這等寶刀,一年十幾把,已是不易。就好比後世的奢侈品,產量是不高,然質量也非工業流水線可比。管平波刀法才有進益,當真是愛不釋手。
一方首領,不可能有求必應。張群見好就收,岔開話題道:“某還帶了些許特產,不值什麼,營長看著賞人吧。”
管平波就坡下驢,笑道:“遠來是客。張丞相風塵僕僕,還請暫做修整,再做打算。寒舍簡薄,還望見諒。”
張群連道不敢,恭敬的道:“營長賞臉,某萬分榮幸。”
管平波便喚人帶張群去客房休息。待人走後,馬蜂立刻站起來喊了一聲:“奶奶……”又不知說什麼了。
管平波調侃道:“你要回巴州麼?”
馬蜂一噎。
管平波卻大方的道:“食君之俸,忠君之事。便是我扣著你,你也要想法子回去。你既坐不住,我就不留你了。去吧。”
馬蜂乾澀的道:“奶奶,趙猛此人不可信,奶奶請三思而後行。”
管平波沒答話,馬蜂看了譚元洲一眼,想著譚元洲無論如何都不願心上人嫁做旁人婦,或能阻上一二。自己還是先回家報信的好。不敢廢話,沖管平波行了一禮,急急退出門外,跳上船回巴州去了。
管平波從來不喜閒雜人等在營內亂竄,張群便被請進了城中原先劉大戶家的宅子居住。離了軍營,張群更為自在。閒庭信步的在城內亂逛,順便打探飛水的物價。城內糧價平穩,青石板路上散落著不少鞭炮的碎屑,可見百姓日子還過得。小小飛水,來往行人衣著面色並不比江城差多少。張群看的不住點頭,心道:是把當家的好手,巴州堂客果然名不虛傳!可惜飛水話聽不懂,不能了解更多的信息,只得作罷。
折回住所,張群細細回憶方才的交談。管平波至始至終都沒有表態,喜歡刀,未必就是答應了婚事。張群有些摸不准她是刻意端著,欲玩三請三讓的把戲;還是對趙家沒興趣。又摸著鬍子想,竇家會有什麼反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