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波笑嘆道:“人在江湖,是不是好人不要緊,做的事必須好看。讓人贊一句義氣,就算得上陽謀了。似趙猛的小氣樣,我們不能學。成大事者,雄赳赳氣昂昂走那煌煌大道,才是正經。”
譚元洲暗道:得了吧!老虎營就陰謀算計起的家,狗屁的煌煌大道。果真直道而行,就不待竇向東給了錢再遞刀子了。
李玉嬌皺眉道:“趙猛橫在鄂州郡,替我們擋朝廷軍不好麼?”
譚元洲撇嘴:“些許中傷,不至於傷筋動骨,卻襯托的我們營長大義凜然。這三貞九烈一心向著夫家的,明日我去給你請個牌坊得了!”
管平波踩了譚元洲一腳:“閉嘴!黑心話憋在心裡,不用說出來!”
譚元洲很不給面子的道:“嘿!這般好兒媳,怎叫人不偏疼?不多給點東西,怕是連底下的夥計都看不過眼了吧?一折子戲又不知道撈多少好處,你可不是大太太,仔細老爺子給你下包耗子藥,毒死你算完!”
管平波捶桌大笑:“你們說我藉此去問阿爺討幾個打鐵的匠人,阿爺給不給?”
韋高義聽到此時,才捋清了思路,登時震驚了,哇擦,還有這種操作!
李玉嬌抽抽嘴角,就知道沒安好心!
管平波拍拍手,問道:“我的親衛今日哪幾個當值?走,陪我伺候公公去!”
譚元洲:“……”
竇向東睡的極淺,在旁人的地盤上,總是不踏實。勉強躺到天亮,外頭來報,管平波帶人來請安。竇向東深吸一口氣,梳洗完畢,出門撞見了身姿筆挺的管平波。規規矩矩的伺候他吃過飯,管平波笑著眨眼道:“帶阿爺去看個把戲。”
竇向東懶洋洋的道:“跟趙家有關?直說吧,我就不去了。”
管平波訕笑道:“什麼都瞞不過阿爺。”
竇向東但笑不語,兩個時辰前才見了面,除了趙家,還能有別的什麼事?
管平波只得把假聘禮一事說了一遍,只添了些許諸如早覺著不對,又不敢妄動,等了家裡派人來才好收拾之類的話。竇向東亦反應極快,一掌拍在桌子上,與管平波一齊大罵趙猛挑撥離間,不得好死!二人罵的唾沫橫飛,足足一刻鐘後,仿佛生出了無窮的同仇敵愾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