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派竇元福朝南打,一面令竇朝峰東進攻打潯陽郡。與此同時,譚元洲帶領部下,摧枯拉朽般吞併一個個的縣城。擴充兵力、土地改革,把後頭的陸觀頤忙的兩眼冒金星。
阿顏朵也是馬不停蹄巡演,用故事的方式,宣傳老虎營的政策與理念。北邊依舊再打,西邊蠢蠢欲動。天下間竟是沒幾塊地盤是安生的。
便只盯著工程的管平波亦不輕鬆。可以預見的,飛水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作為老虎營的中心,所以不得不高規格修建。但飛水畢竟不大,有些事嘗試起來,金錢人員壓力也小。
對於在二十一世紀生活過三十多年的管平波,對古時的生活水平,是發自內心的討厭。不單單是由奢入儉難的問題,根本是科技的巨大差異。
低下的生產力導致的種種困難,不是忍忍就能過的殘酷現實。最簡單的做飯,哪怕飛水產煤,後勤也得準備大量的柴禾。人要吃就要拉,隨著人數的增多,排泄物的處理跟著提上了議程。
介於古代坑爹的交通狀況,一個地區對排泄物的容納程度是極其有限的,這也是為什麼古代華夏的都城到了後期就各種髒亂差。建立在山頂的老虎營,運輸能力弱的慘不忍睹,想要保持整潔,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了!
幸而管平波前世是個孤獨的小孩。她不是獨生女,卻勝似獨生女。家裡孩子少,六個大人圍著打轉的結果就是她討厭跟同齡人玩。小時候的她不懂事,只覺得同齡人不好,都不像家裡長輩那樣好相處。
對上孩子,長輩自然比同齡人寬容的多,但也導致了上大學前的管平波幾乎獨來獨往。沒有朋友,孤獨了只好讀書玩。當她讀到解放後大裁軍相關的內容時,忍不住問長輩——退役的軍人怎麼辦?
於是長輩又扔了一本書過來。管平波記得很清楚,破舊的書皮上,簡單粗暴的寫著一排字《軍地兩用人才之友》。這本神書,涵蓋了農業、基礎工業、日常生活、財務記帳等等內容,滿滿都是乾貨,簡直是穿越人才之殺器。
早知道要穿越,管平波只怕把一本書都吞了。可惜人間沒有早知道,一本書忘了大半本,幸虧趕上當時化學課正在講甲烷,她又翻到了沼氣池,兩廂印證,記憶深刻。
穿越後被劈柴折磨的醉仙欲死,曾試圖在家搞出個沼氣池來做飯,最終因家窮沒資源作罷。如今有了條件,念頭又從心底升起。橫豎砌牆蓋房子韋高義石茂勛不至於干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