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波在囚籠外氣的跳腳, 厲聲喝道:“你特麼給我放手!弄傷了她我跟你沒完!”
李恩會雖鬧不清楚狀況,卻知道管平波的人不可隨便傷。生怕孔彰一時衝動把人弄死, 孔彰他老人家的手勁兒可不是玩的。忙嚷道:“將軍, 你怎能打女人?”
孔彰力氣奇大, 陸觀頤被扣住的手腕陣陣發疼。兩下沒掙脫,陸觀頤便換了策略,眼淚撲撲的往下掉, 怯弱的喊了聲疼。
像極了陸氏的聲線,宛如鋼針直扎進心底。孔彰腦袋嗡嗡作響,手上不自覺的放輕了力道,卻還是威脅道:“你若騙我,我殺了你!”
陸觀頤含淚道:“對不起,我們的人沒來得及……”
孔彰聽得此話,手似觸電般放開,連退幾步,無力的坐在了地板上。母親與孩子,是朝廷牽制他的利器。他膽敢對朝廷有二心,家人立刻命喪黃泉。所以,管平波不會騙他。因為管平波的目的是降服,騙他沒有意義。
見孔彰安靜了下來,管平波走進囚籠,拉起陸觀頤,輕聲問:“沒事吧?”
陸觀頤又蹲下,看著孔彰道:“你吐血了,跟姐姐去休息好不好?”
李恩會在隔壁急道:“吐血可大可小,管將軍,有沒有大夫?麻煩請個大夫!”
管平波答應了一聲,就有人飛快的往外跑去。
不一時,侯堂明帶著人,背著藥箱小跑入牢房,管平波謀劃了好幾個月要逮的人,要是一病死了,可就虧大發了!手指搭上了孔彰的脈搏,仔仔細細的探了一回,才略略鬆了口氣,低聲對管平波道:“只是氣急攻心,將養些時日就好了。”
管平波站起身來,命人開了隔壁的鎖,對李恩會道:“你們幾個扶孔將軍出去吧。這裡頭不利於養病。”
陸觀頤道:“我的屋子空著,擱我屋裡去,條件好些。”
管平波無可無不可,橫豎陸觀頤跟她住。李恩會趕緊過來攙起孔彰,跟著管平波往外走。
方堅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行人的背影,忍不住扯著嗓子喊:“管將軍!這裡還有一個投降的吶!!”
管平波哪裡顧得上個文官,聽見了也當做沒聽見,一徑把孔彰送去了陸觀頤的房間安頓。目測孔彰受的打擊頗大,八成不願見自己這個報喪的,忙拉著陸觀頤退出房間,只命人將居所團團圍住。
李恩會不管外頭的動靜,心疼的把孔彰放倒,掖好被子。相識多年,他深知孔彰最是重情義之人。若非如此,怎會叫端愨拿捏著他的家人,對他予取予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