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波笑道:“不過是利用水力沖刷轉頁切割磁場產生交流電罷了。一時半會解釋不清,待你們安頓下來,去學裡上幾天課便懂了。”正好到了學校,管平波介紹道,“這一片是學堂,三歲以下的孩子在保育院,三歲到六歲是幼兒園,六歲到十二歲是小學。如今初建,再高等的就沒有了,只待日後吧。我治下的村落,亦有民兵掃盲班,供民兵與孩童學習文化知識。所有的軍營皆有附屬保育院到小學,確保戰兵們出門打仗時,沒有後顧之憂。當然,孩子願意放在家鄉由老人或妻子照顧的,我們也不勉強。只一條,不管在何處,戰兵的孩子都要上學。”說著,管平波又無奈一笑,“還沒完全做到,見笑了。”
四個大男人,唯有孔彰叫陸氏親自教授過學問,擱在虎賁軍中,都算的上高水平的。李恩會跟孔彰混的多,好歹脫了盲。莫日根與岱欽兩個就是純文盲,看到學堂就犯暈,紛紛道:“遠遠聽著好似有打鬥之聲,管將軍何不叫我們瞧瞧戰兵,開開眼?”
管平波好笑,只得帶著人從礦山繞了一圈,進了校場。熾烈的陽光照耀著大地,校場中間一棵樹都沒有,大傢伙都叫熱的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孔彰等人饒有興致的看著場內打鬥,他們雖是騎兵,於近身搏鬥上也多有研究,自是看得出虎賁軍刀法精妙。尤其是刀槍盾牌的配合,兼具攻守,很是有章法的模樣。
莫日根贊道:“比我往日見過的強!”
管平波心道,當然了,刀法槍法都是改良過的。姜戎多是騎兵,料想莫日根看過的步兵都是朝廷的,至多是各個叛軍的。想比上在此下過狠功夫的虎賁軍的確不大容易。
然而他們還未看夠,休息的竹哨便吹響了。戰兵們一個個累的氣喘如牛,三三兩兩的回營房躲太陽休息。不一時,各自拿了碗,去食堂排隊吃飯。管平波幾個也跟著吃了飯。南邊極少有麵粉,管平波能做兩頓胡餅了不起了。頓頓照顧孔彰他們是不可能的。好在虎賁軍的伙食不錯,都是一份米飯上澆一勺肉醬。拌勻了吃倒也香甜。
幾個人吃飽了飯,管平波便道:“夏季中午休息一個半時辰,他們吃了飯的會回營歇晌,孔將軍還在吃藥,正好回去小睡養養神。待到他們起來了,我們在碰頭,如何?”
孔彰道:“我已好了,這幾日多有麻煩將軍之處,還請擔待。”
管平波噯了一聲:“我本是大管家,原該的。說來我還不知兩位壯士原是什麼官職,不知怎麼稱呼。”
莫日根年紀比孔彰等人都大,最是穩重,遂笑著對管平波抱拳道:“既入了虎賁軍,往日便都揭過,日後只看將軍賞飯吃。我們胡人亦無中原那多禮儀,將軍直喚我莫日根便是。”
管平波看向孔彰,道:“虎賁軍無騎兵營,你們千把號人,正好成一營。我還缺個副手,孔將軍不嫌棄的話,擔任軍中副將可好?”說著又解釋了一句,“我素不喜花里胡哨的稱謂,故軍中皆不大用浮誇的名號,並非輕慢將軍。還請將軍理解我牛心古怪的脾氣才好。”
講究的團體,官職都是有數的,管平波身邊大抵也只有副將是不涉及組織結構了,孔彰一個降將,自不好提太多要求,爽快的應了。
管平波又請李恩會出任騎兵營游擊,同時解釋了虎賁軍內游擊的地位。莫日根與岱欽自是把總了。除了孔彰,其餘幾個與原先並無太大差別,皆無意見。分派完畢,管平波把四人扔回孔彰的房間,由他們湊在一處說話,就自去午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