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彰道:“那正好,我聽說學裡缺先生缺的緊, 我帶你去尋教育司司長。你放心,虎賁軍內沒人會欺負你。如果有,你可以來告訴我。”
蘇小小怔了怔。就見孔彰站起來,順手拉了她一把:“跟我來。”
蘇小小不敢很逆著他,只得跟著走。管平波看的沒趣,撇嘴道:“孔將軍好沒意思,這就謝幕了。不解風情!”
陸觀頤很是同情的道:“他大概還記著迦南夫人吧。”
管平波道:“不打算續娶了麼?可惜了。”
陸觀頤笑道:“他續娶不續娶與你什麼相干?”
管平波笑嘻嘻的道:“給我家寶貝甘臨物色女婿啊。他那麼好的長相,不生孩子多浪費。”
陸觀頤笑道:“後勤有個絕色的,你好生養著吧。”
管平波奇道:“我們軍後勤?我怎麼不知道?”
陸觀頤道:“你忘了?就是你抓李游擊那回,順手抓的那個文官。說實話,彰哥兒那樣的,我是欣賞不來。那位方小公子長大了,才是翩翩少年郎呢。你可是不知道,他識字頗多,教育司的人都快搶瘋了。”
管平波一臉八卦的道:“誰搶贏了?”
陸觀頤道:“被搶惱了,一生氣去跟侯堂明學醫了。哪日你見著就知道了。”
管平波沒甚興趣,那文官帶了個漂亮的孩子這事兒她有印象,但多漂亮她就忘了。可見八成不合她胃口。再說她一般不看臉,只要不醜成李恩會那樣,多是看身材的。登基時若還年輕,後宮一準選八塊腹肌起步價的!那種文人審美的小弱雞就算了吧,她看見就忍不住想照顧,太心累。
孔彰把哭了一路的蘇小小帶到了後勤部。尋到張四妹,介紹道:“這是我的舊識,無處可去投了來。她識字的,我想著楊部長前日還說缺人手,便送了過來,還請司長看著使吧。”
孔彰那臉就是個禍害,他才來幾日,後勤部的姑娘哪天不想方設法的往戰兵營里鑽,就為了看他。才他小老婆尋來的事,早就炸開了鍋。這不,後勤部的妹子們正哭著呢。孔彰把人送了過來,張四妹笑眯眯的應了,直接給安排了個單間,好叫他們得閒了能聚一聚。至於蘇小小,幼兒園的確少人使,帶孩子去吧,正好鍛鍊鍛鍊,將來好養自己的孩子的。
把人安頓好,孔彰立時就丟到了腦後頭。習慣了虎賁軍內瑣碎的規矩後,他很快喜歡上了軍中的生活。沒有京中軍營錯綜複雜的關係,更沒有皇家的羞辱。甚至允許他在軍裝的手臂上繫上白色布條,示意他在守孝。休沐日等軍中允許喝酒的日子,沒有一個人來勸酒。中元節的時候,更是專門有祭祀。由管平波主持,祭奠曾經戰死的先輩,亦幫活著的戰兵準備好祭品,祭奠自己的家人。孔彰不知道人性化三個字,但他能感受到溫情。他的母親與大姐姐,真的都是很溫柔的人。行到門口,不由看向管平波的屋子。他如今,除了姜戎的岳父母一家,就只剩陸觀頤一個親人了。攥了攥拳頭,定然……再不叫親人零落!
竇宏朗終於慢悠悠的抵達了飛水。練竹看著高聳的城牆,讚嘆道:“這是管妹妹修的麼?”
竇宏朗嗯了一聲,他算虎賁軍的老交情了,在門口自報了家門,登記完畢,帶著練竹、張和泰、馬蜂、咸臨並一大群隨從,進入了北礦營。管平波正在場中與戰兵分說拳法,陸觀頤迎了出來,對竇宏朗福身一禮:“見過二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