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竹便起身道:“我抱咸臨去外頭走走。”說畢,把人都帶出了門,只余竇宏朗與管平波在內。
管平波見沒了外人,索性走進內室,歪在榻上,看著跟進來的竇宏朗,隨意的問:“你想談什麼。”
竇宏朗順勢坐在榻邊,一隻手壓上管平波的肩,欺身上前:“談談夫妻情誼,你肯不肯聽。”
管平波語調輕快的道:“你竟也沒被打夠?”
竇宏朗道:“生擒孔駙馬,竇家上下譁然。有你在,大哥大勢已去。你不考慮養個自己的親生兒子?”
管平波懶洋洋的道:“好老倌,我去生孩子,你護得住我麼?”
竇宏朗道:“你的虎賁軍,不至於連一年的空都騰不出來。”
管平波道:“變故太多,我何必冒險。你可以接著生,生完抱給我養。”
“你未免太想的開。”竇宏朗的手,撫上管平波的下巴,輕聲道,“你如今長大些了,我比往日更耐心些,試試如何?”
管平波但笑不語,她還真是長大些了,竟沒第一反應把竇宏朗摔出房門。擋住竇宏朗試圖解她扣子的手,反手拍了拍竇宏朗的肚皮,十分認真的道:“吃不下。”
竇宏朗:“……”
管平波笑道:“我不喜房事,非要誘的我嘗上一口,你的模樣差的有些遠。何必強求呢?如今你風頭正盛,被我丟出門外,多沒面子。”
竇宏朗道:“你喜歡譚元洲。”
管平波摸著下巴想了半日道:“比你是強點。”
竇宏朗平靜的道:“別弄出孩子來。”
管平波驚訝了一下:“你不在意啊?”
竇宏朗沒好氣的道:“你聽我管嗎?”
“還真不聽。”管平波樂不可支的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長進不少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