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日根點頭:“練的挺好的,就是心急。她還小呢,將軍管的太嚴格了些。”
譚元洲才彎腰把甘臨抱起,甘臨摟住譚元洲的脖子,帶著哭腔道:“師父……”
譚元洲笑著拍了拍甘臨的後背道:“好了,功課不是都做完了麼?”又摸甘臨的手,已是凍的冰涼。繼承人便是如此,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與被當牌打出去的咸臨待遇全然不同。
莫日根收拾好弓箭,與譚元洲一齊往孔彰的屋內走去。自打竇宏朗來了飛水,日常就占了管平波的正屋。譚元洲看竇宏朗百般不順眼,偏他屋裡沒鋪地板,甘臨又在木板上滾習慣了,就只好去騷擾孔彰。久而久之,眾人說話的地方就給挪到了孔彰處,管平波的正屋變成了竇宏朗的地盤。
孔彰的親衛隊長正是原先譚元洲身邊的張力行。前幾個月李樂安死活不肯去生人處當差,譚元洲索性把張力行調給了孔彰,有個老人,能助他儘快適應虎賁軍的生活。見了舊日的上峰過來,張力行笑了笑,打起帘子,請人進屋。
甘臨小時候由二狼照顧了一陣子,對貓狗最是親近。進了屋,忙不迭的從譚元洲身上滑下來,又撲去了孔彰腿上。孔彰正看管平波寫的治軍手札,只得放下,把甘臨拎到了廳中。
甘臨進門就抱怨道:“又沒點炭盆,別的貓都怕冷的。”
好幾個月了,莫日根還是忍不住直笑。孔彰也笑了,道:“我與你莫日根師父是西北來的,那才冷呢。這會子同我們春日裡差不多了。”
譚元洲擺擺手道:“二位大爺,快點火吧,我坐著不動就覺著冷。”
莫日根混熟了,毫不留情的恥笑了譚元洲一番:“將來打去北方,我看你們南邊人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