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群亦帶了隨從,幾個人用鄂州話低聲討論著。王海龍聽不懂,然他剛從破敗頹廢的江城回來,猜也猜到了張群的震撼,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停船靠岸,王海龍下得船來,就見一匹健馬停在跟前,馬上的人跳下來打招呼:“王隊長又出門執行任務了?”
來人正是李恩會,王海龍笑道:“才從江城回來,李游擊這是去哪?”
李恩會道:“我也才從牧場回來。”說著拍拍坐騎道,“你看這膘,雖各方面都不如原先我們的戰馬,亦算不錯了。”
王海龍豎起大拇指:“你有功了!將軍一準有賞。
李恩會笑問:“你上山麼?我們一齊走。”
王海龍道:“自然。”又介紹張群與李恩會認識,李恩會便把韁繩扔給親衛,與王海龍張群二人沿著山路往北礦營走去。
礙著張群在,李恩會與王海龍只撿了家常來說話,好打發走路的無聊。奈何路上人來人往,不時要避讓,對話更是斷斷續續。不一時,走到了營門口。一片張燈結彩喜氣洋洋,李恩會率先吹了聲口哨:“營里竟是這般過年!”
門口登記時,張群打量著虎賁軍的戰兵,衣裳比上一次更齊整。布料從麻布變成了棉布,且統一染成了灰色,襯的少量依舊穿著麻布的十分扎眼。張群好奇問道:“怎麼有人衣裳不一樣?那穿麻布的可是軍奴?”
負責登記的小戰兵笑的露出八顆牙,也好奇的問道:“軍奴是什麼?”
張群反問:“你們軍中沒有軍奴?那洗衣做飯的瑣事交予誰處理?”
戰兵皺眉道:“自己的衣服自己洗,行軍做飯是火兵,日常是後勤。你們管後勤叫軍奴啊?”說畢,對張群滿臉敬意,這麼難聽的名字敢往後勤頭上扣,你們真有種!
李恩會見二人雞同鴨講,在旁邊忍笑忍的直抖。好容易登記完,張群又看見幾個穿著麻衣的人把外套一脫,露出裡頭與周圍人一模一樣的布衣,差點就暈了。王海龍好心的解釋道:“我們沒有軍奴,只布衣比較貴,訓練的時候外頭罩一層麻衣,損耗得起。我們日常都是如此,想是預備過年,營裡頭放假,後勤營與戰兵營之間的門打開了,一個個要鮮亮,才把外套都脫了,好去勾後勤的妹子。”
李恩會撫掌笑道:“我初來中原時,險些被那些個規矩禮儀嚇死。平頭百姓家都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甚道理嘛!來到虎賁軍,方覺著有往日的趣味了。我出門的幾個月里,成了幾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