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彰道:“我姐姐就是姐姐,你想哪去了?”
李恩會奇道:“你們倆沒好上啊?”
孔彰沒好氣的道:“你才跟你姐姐好上,中表不婚,你土匪做久了吧!”
“尼瑪你是庶出!中表不婚個蛋!”
孔彰親娘死太早,他還真忘了,叫堵的個無言以對。然則他親近陸觀頤,乃陸觀頤不獨聲音像陸氏,性子也像。尤其是對著甘臨操蛋的時候,那無可奈何的神情,常讓孔彰覺著似回到了幼年。他知道陸觀頤與陸氏是不同的。陸氏雖不軟弱,卻無陸觀頤的韌勁。軍中僅次於管平波的存在,那份上位者的威望,乃陸氏遠遠不及的。可她為自己操持衣食住行的樣子,又每每讓他移情。這樣的姐姐,自然只能敬著愛著,怎生得出男女之情?營中的賭局開的亂七八糟,孔彰也鬧不清楚譚元洲到底是跟他姐有情還是跟他“姐夫”有情。不過有時見陸觀頤與譚元洲相處,還是挺順眼的。叫不靠譜的管平波一襯托,譚元洲穩重的令人折服吶!虎賁軍中唯二不會說葷段子的將領,當真是惺惺相惜。
軍中追管平波的人一層層的,孔彰覺著李恩會應該沒戲。陪著糾結的他逛了好半日,又倒回第一家點心鋪子,拿食盒裝了四色糕點八種蜜餞,而後接受了孔彰的建議,配了一斤麻辣豆腐。兩個人提著食盒,歡快的折回北礦營。李恩會是雀躍,孔彰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壞心眼了。
冬季農閒,戰兵沒有往日要種地的辛勞,閒不住的他們費盡心思的布置春節聯歡晚會的會場。李恩會二人穿過花花綠綠的校場,在正屋裡尋著了管平波。李恩會心中一喜,表白這等事,自然不好在辦公室的。天助我也!先露出個自以為最好看的笑,把食盒往管平波跟前推了推,討好的道:“方才我在城中買了些吃食,送給將軍。”
孔彰在旁邊噴笑出聲,遭了李恩會一個白眼。
管平波完全想歪了,笑道:“叫你去高山養馬,可不是當馬夫。你休想著調回來,飛水騎兵營就在山下,有孔將軍盡夠了。你們一個個能幹人都扎堆在飛水,又有什麼用呢?”
李恩會忙道:“不是為這個,我就是想著將軍待我們好,買些糕點來孝敬。”
管平波揭開蓋子,倒是些家常之物,放下心來。高山牧場那處,不獨要練兵,還承擔著擴大馬匹種群與山羊養殖的重擔。山羊肉、皮、奶都是極要緊的物資。便問:“前日我說的煉乳之法,你那頭的後勤人員做的怎樣了?”
李恩會道:“將軍不提我還忘了,草原上的權貴多喜此物。能存放又香甜,只太耗糖了些。”
“也就是說做出來了?”
李恩會點頭:“放了兩個月,還不曾壞。冬日裡容易些,看夏日的情況吧。”
管平波道:“皮囊的製作方法也要抓緊。日後每隊戰兵打仗的時候都要配個皮囊,裡頭裝滿煉奶。要緊的時候補充體能效果最好。受了傷的人,沒準吃著好吃的,就扛過來了也未可知。高山牧場我離的遠,管不了那麼細,就託付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