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波斜了孔彰一眼,道:“你想試試鴛鴦陣麼?”單挑不行,群毆還揍不死你丫的!
流氓陣真打不過,孔彰很識時務的閉嘴了。轉完整個北礦營,孔彰暗自劃定了自己的職務範圍。練兵自是最要緊的,余者幫管平波打打下手即可。管平波直管的武備、研究、軍醫三處,往日譚元洲多有幫扶,卻不是他可染指。
遂斟酌著道:“往日譚大哥在家,我看著將軍的日程,就已擠得喘不過氣來。如今他出了門,再似往日,只怕不是長久之計。若將軍信得過我,晨訓、日常練兵可盡數交付與我,將軍也好騰出些空來,做些旁人做不了的事。”說畢,又補充道,“此乃我一點小想頭,不妥當之處,還請將軍勿怪。”
管平波道:“騎兵營預備交給莫日根麼?”
“是。”
“他性子穩重,倒是放心。”管平波道,“你也是帶兵多年的宿將了,晨訓我亦沒有不放心的。從後日起,便開始吧。”說著扭頭對隨從道,“記上,等下提醒我叫鎮撫發通告。”
“是。”
管平波又看向孔彰道:“軍中還有哪處不熟悉、不明白的?”
孔彰道:“一時想不起來,待有疑惑,再向將軍請教。”
管平波便道:“你且要去騎兵營交接,趁著天色尚早,速去速回吧。”
“是。”孔彰應了一聲,就往山下騎兵營趕去。
莫日根為孔彰舊部,二人練兵一脈相承,只是要過來同兄弟們說上一聲,更顯鄭重罷了。莫日根年紀大些,雖是姜戎漢子,為人處世倒與李恩會更像。見孔彰說完了事就要走,忙道:“上回休沐,甘臨說想吃鋪子裡做成小兔子小刺蝟一樣的包子,我沒給買著,你順路給她買幾個吃。”
孔彰笑道:“母老虎明察秋毫,你們這點小手段,她只怕看的清楚著呢。”
莫日根道:“正是她看的清楚,才要做。日積月累,方顯誠意。”
孔彰道:“你跟個娘們一樣了。”
莫日根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在山上住著,不知道我們山下多磨牙。養騎兵本來就貴,後勤回回撥東西,都少不得講幾句囉嗦。”說著冷笑,“我偏把小姐哄的親香了,看他們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