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波無奈的解釋道:“媽媽沒人使啊,除了你師父,我還放心哪一個?你想他的話,就快快長大,騎得好馬,我帶你去潭州瞧他去。”
甘臨眼睛一亮:“真的?”
“自然是真的。”管平波笑道,“你有那多師父陪你玩,就別只記著譚師父了,別的師父會傷心的。”
陸觀頤抿嘴笑道:“只有她譚師父敢帶著她上天入地,孔師父跟莫日根師父恨不能規行矩步,他可不就只惦記著譚師父麼?”
管平波奇道:“張金培居然老實了?沒背著我耍滑頭?”
陸觀頤道:“他不老實,可他不耐煩教小娃娃,日日上完課就跑,怎麼跟譚師父比?”
甘臨抱怨道:“就是麼,你就不能把張師父派出去啊?”
管平波痛苦的道:“你張師父少根筋,我現都不知道怎麼使他呢!還派出去……他不給我賠的傾家蕩產我都謝謝他了。”
甘臨掉頭爬到管平波懷裡,撒嬌道:“可是我好想師父啊!你什麼時候帶我去瞧他?”
管平波想了想,十月左右是得去一趟,看看練兵的進度,遂爽快的道:“天涼了就去。”
“什麼時候天涼啊?”
“就是你穿袷衣的時候。”
甘臨登時大喊:“劉媽媽,把我的袷衣翻出來,我明日要穿!”
管平波:“……”
甘臨期盼著看著親媽:“明日就去?”
管平波單手把甘臨摁回床鋪,道:“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