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道:“噯!貴了誰買?青蒿是野菜,不值錢的東西,我貴了,旁人不跟著貴,都不來我這裡買,我更沒活路。”
管平波不愛吃白糍粑,跟大爺談能不能給個方便,她願多出錢。大爺不願,二人你來我往,皆不肯退讓。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道:“你是饞死的吧?這麼一會子就買上糍粑了!”
甘臨登時興奮的尖叫:“師父!”
來人正是譚元洲,笑著把甘臨抱起,扯著她身後的帶子道:“小狗崽子!”
管平波跟大爺殺價殺了個來回也沒占著便宜,怏怏的按照大爺的規矩,兩原味的搭著一青蒿的買了半簍。譚元洲的親衛自是識得管平波,忙不迭的趕上來給錢拿東西。管平波笑著道謝,就與譚元洲一齊往營中走。
甘臨摟著譚元洲的脖子,極親熱的道:“師父,我好想你呀!”
管平波道:“那你留在潭州算了!”
甘臨果斷拒絕:“不行!我來潭州了,袁三姐他們一準打不過劉婷婷她們,我甘家幫的天下,就要易主了!”
譚元洲聽的噴笑:“你說你們學裡教的都是些什麼玩意?甘家幫是什麼?”
甘臨理直氣壯的道:“戲上的豪傑都有堂號,我們當然也要有。你沒看最近的新戲嗎?”甘臨說著手舞足蹈,“水泊梁山一百單八將,打的好生爽快!”
譚元洲抱著說戲的甘臨進了住所,扔進火箱裡烤火,而後請管平波坐了,才道:“聽外頭回報有個婦人尋我,我走出去遠遠看著,險些沒認出你。見了甘臨才反應過來。你這又是什麼打扮?”
管平波笑道:“微服私訪,看你的差事乾的好不好。不好我打你板子!”
譚元洲嗤笑一聲,問道:“你老人家招呼也不打,冷不丁的跑了來,想過住哪裡沒有?”
管平波理直氣壯的道:“這裡啊!”
“那我呢?”
管平波攤手:“鳩占鵲巢,你自尋出路吧!”
譚元洲:“……”
管平波道:“我好心來看你,你竟敢擺臉子給我瞧,活膩歪了嗎?”
譚元洲告饒道:“不敢,不敢。我現就叫人進來收拾,給你老人家重新鋪鋪蓋、擺家夥!”說著又道,“你來晚了兩日。二老爺前腳才回巴州過年,今歲你們都沒見過,偏又錯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