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茂勛撇嘴道:“還好譚將軍不在家。師父下手可比他輕多了。”
陸觀頤笑道:“還記仇呢?”
石茂勛搖頭:“不是記仇,潘志文欠抽。爹媽都摁不下去,姑娘你想,要是我們譚將軍在家會怎麼說?”
陸觀頤也笑了:“很是。愛嘮叨的是你師父,換成他定是直接用揍的。”
石茂勛想著自己後背的鞭傷,嘆道:“他的鞭子,出神入化了都。潘志文命大啊!”說畢,拿袖子擦了把汗道,“我就去收拾行李。立刻起程去石竹。”
陸觀頤道:“一路上多聽、多看、多想。你師父缺人使,你可爭氣些。”
石茂勛鄭重點頭:“知道。”
不一時,石茂勛收拾好行李,背在背上,去跟管平波請辭。管平波見了石茂勛,就翻白眼:“我等哪天韋高義來我跟前犯蠢。”
石茂勛蹭到跟前道:“好師父,別惱了好不好?”
管平波疲倦的道:“你們幾個,能有玉嬌的一半,我也就不叫累成這副模樣了。”
石茂勛臉一紅,低低喚了聲:“師父……”
管平波揉揉太陽穴道:“罷了,以後多用心。多大的事,也能鬧到我跟前。”
石茂勛無奈的道:“那是元宵告狀精。”
管平波笑罵一句:“放屁。你們還不如她呢,她至少會告狀,你們連狀都告不利索。滾吧,今日下山,在韋高義那裡歇一夜,清早往石竹去吧。”
“師父……”石茂勛又低低的喊了一聲。
“嗯?”
石茂勛鄭重的道:“我會努力的。”
管平波笑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師父不想一棍子打死你們,你們能竭力的往上,便是不盡如人意,我也是滿意的。”
石茂勛眼睛一熱,一把抱住管平波,哽咽著道:“師父……”
張金培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吐槽道:“石茂勛你沒斷奶嗎?”
石茂勛咬牙切齒的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張金培挑釁的道:“不服來戰!”
石茂勛一直打不過張金培,當場就慫了。管平波笑個不住,對張金培道:“他去石竹,你要回家看看麼?”
張金培道:“看屁,我家沒人了。”
管平波心下一動,便道:“唔,石竹離高山牧場不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