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二話不說的道:“願意。”
“很好。”管平波道,“明日你清早隨著後勤採購的人下山,拿我手令,到夜不收與後勤調人,護送你去應天,替我送封信給竇宏朗。”
蘇小小微微睜大了眼。
管平波接著道:“記住,信要親自交到竇宏朗手中,盯著他看完了信,並吩咐你辦事,你的差事才算完。並且,你到了應天,不能暴露身份,你得裝成依附著商隊,帶了個丫頭投奔竇宏朗的模樣。巴州剛被我收拾了,你便裝他的外室吧。還有,信件的事,除了你的丫頭,誰也不要告訴。”
蘇小小應了聲,並沒有多問什麼。管平波滿意的點點頭:“去吧,此乃軍中要務,切記小心仔細。晚些我會把信送到你手中。”
“知道了。”蘇小小鄭重的道,“定不辱命。”
打發走蘇小小,管平波立刻起身,提筆寫信給竇宏朗。她無法判斷姜戎的細作滲透到了什麼地步,這種時候漂亮的女人是最好使的,因為她們難以引起人的懷疑。
管平波把姜戎使者之事大致寫了一遍,並讓竇宏朗配合北礦營演出一番好戲。落筆的時候留了個心眼,全文皆用巴州讀音寫就,用官話是看不懂的,非得用巴州話讀出來才知其中含義。管平波與竇宏朗沒有足夠的默契,密信也只能密到這個地步了。
夜幕低垂,陸觀頤聽聞了管平波的計謀,帶著甘臨與咸臨去別處休息。路過某間房屋時,守衛的戰兵故意低笑:“我看陸鎮撫索性重新擇個住所算了。”
就聽另一人亦壓低聲音道:“你蠢不蠢,她搬家了,那不就昭告天下了麼?”
“現在誰不知道?”
“閉嘴!胡噌什麼?你們不要命了?”
屋外霎時歸於了寂靜。屋內的幾人對視了一眼,心中皆盤算開來。
與此同時,孔彰在院中接連繞圈,非常不想進屋門。管平波的屋子打落成起,便人來人往。他平日裡不知道進進出出了多少回,但沒有哪一次有今夜之尷尬。心中不住的暗罵,都是什麼餿主意,那女人不怕千夫所指,他還怕半夜裡譚元洲來尋他的麻煩。然而軍令如山,孔彰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推門而入。
孔彰在門外盤桓半日,親衛早報與了管平波知道。她百般聊賴的在羅漢床上晃蕩著雙腿,見了進門的孔彰就笑:“我光值夜的人就有八個,你緊張個什麼勁兒?放心,人證這麼多,耽誤不了你的清白。”再說了,當日這貨跟張金培兩個人該看的不該看的全看完了,有什麼好糾結的!他們倆到底誰是女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