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彰的心不住的下沉,他的騎兵已經被拆的七零八落,虎賁軍更新的制度,決定了再無人能重蹈潘志文的覆轍。所以,天下之大,管平波身邊竟成了他唯一的容身之所。實在太荒謬了!
見孔彰突然沉默,管平波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附耳過來:“我有一計,你陪我演個雙簧。”
孔彰沒聽懂,問:“什麼是雙簧?”
管平波噎住,才想起此時尚未有雙簧表演,於是笑嘻嘻的道:“就是你我配合,在姜戎使者面前好生演一對狗男女。”
孔彰被口水嗆了:“啥!?”
管平波十足流氓的在孔彰臉上摸了一把,露出個極其猥瑣的奸笑道:“好達達我要將計就計!”
被摸的一身雞皮疙瘩的孔彰後退半步,扣住管平波的手往後下折,在管平波的痛呼聲中毫不留情的補上一腳,面無表情的道:“打是親罵是愛,情到深處用腳踹。好達達,下次動手前請三思而後行。”
管平波:“……”麻蛋!武力值太高的美人太不好調戲了!靠!
第225章 圈套
第22章 圈套
管平波靈巧的翻身而起,揮退了靠過來的親衛。孔彰眼神閃了閃, 明顯感覺到了親衛行為中的防備。到了管平波的份上, 她身邊隨時隨刻都跟著各色各樣的人。有親衛, 有處理瑣事的親兵, 還有兜里插著炭筆時時刻刻在寫寫畫畫的文書。
人多便嘴雜, 哪怕是軍紀嚴苛的虎賁軍內,也不是任何事都密不透風的。無關緊要的瑣事更容易被探聽到,畢竟人人都在此間混, 對上峰喜好的把握乃重中之重。因此,孔彰自是知道譚元洲可以靠近到什麼地步。
親衛的行為, 折射的正是管平波的意識。換言之, 不論嘴上說的如何天花亂墜,管平波始終沒有全然信任他。這也是他為什麼立刻要向管平波報告路遇馬明遠的理由。
孔彰理智上知道, 自己這般出身, 在兩軍交戰時被人懷疑理所當然,管平波表現的已經很客氣了。但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尤其是在剛意識到他的存生之處多麼狹窄的當口。
管平波不知孔彰腦中已轉過好幾個念頭, 只隨意的靠在樹上, 問詢孔彰:“你對賀賴烏孤了解多少?”
孔彰答道:“我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