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虎賁軍的大事,怕就落在攻打黔安上了。
此外嶺西號稱虎賁軍的地盤,實則還有半拉自治,如若有機會,亦可逐步蠶食。
三人好生商議了一回,轉眼又到下午。
鎮撫司的人尋了來,方堅只得先去處理,屋中除了親衛以外,只剩下了管平波與孔彰兩人。
才說了太多的正事,管平波腦子有些亂,屋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良久,孔彰突然開口道:“你做到皇后了。”
管平波沒聽清,茫然的看著孔彰道:“你方才說什麼?我想事去了,沒聽見。”
孔彰只得再次道:“做皇后的滋味如何?”
管平波鬱悶的道:“煩!”
“為什麼?”
管平波笑笑:“捷徑不好走,不老老實實的打仗,試圖走歪門邪道,就得想方設法的描補。
可見想要達到目的,該遭的罪一個都不能少,前期順了,後期必然坎坷。
不過自己選的路,哭著也得走完。
接著向前吧。”
孔彰挑眉道:“竇懷望還不如他老子的威望,你會扶持不了咸臨?”
管平波也挑眉:“好個大逆不道的孔將軍。”
孔彰卻是直白的道:“我不想對咸臨俯首稱臣。”
管平波頓了頓,問:“甘臨呢?”
孔彰沉默。
管平波道:“你是不想臣服於貪玩的咸臨,還是……”略作停頓,管平波抬起頭來,直視孔彰的眼眸,淡淡的道,“壓根就不想對任何人,俯首稱臣?”
孔彰脊背一緊,呼吸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
時至今日,若說手握重兵的他還有什麼懼怕,唯有眼前的上將軍了。
虎賁軍由管平波親手創立,他縱然在軍中有權威,卻無論如何也蓋不過管平波。
換言之,這等利器,沒有管平波的首肯,任何人也不可能揮舞。
管平波平靜的看著孔彰,她不知道孔彰何時生出的野心,不過在群雄逐鹿的時代,她手底下任何一個將領想要問鼎天下,都不奇怪。
孔彰不知道她的想法,才會公然表露。
管平波的腦子飛快的轉,現階段她暫離不開孔彰,那她如何才能既挽留住孔彰,同時又打消他的念頭孔彰不是譚元洲那般隱忍的性子,他自幼張揚慣了,心裡話憋到今日已是不易。
看了看離他們有些距離的親衛,低聲道:“我能否單獨與將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