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銅鏡中的自己,已是徐娘半老了。
熟悉的腳步在殿中響起,陸觀頤正了正身子,含笑看著來人。
周圍的太監宮女跪了一地,管平波笑道:“今日看著好些了。”
說畢叫起太監宮女,順便把他們攆出門外。
陸觀頤哀怨的道:“你幾日沒來看我了。”
管平波好脾氣的道:“我去軍營巡視了。
待你好了,去軍營理事,只怕日日見的我煩。”
陸觀頤嗔道:“我什麼時候煩過你了?”
管平波道:“將來。
煩我秀恩愛。”
陸觀頤瞪大眼。
管平波長長嘆了口氣:“你那不省心的表弟啊,他老人家不是想住坤寧殿,是妄想福寧殿吶!”陸觀頤好笑的道:“哪個男人看上了你,是想去住坤寧殿的。”
管平波攤手:“福寧殿只能住一個人,沒位了。”
陸觀頤斂了笑,道:“你方才說‘秀恩愛’是什麼意思?”
管平波道:“我跟他說翌日我們奪得天下,我讓他予取予求。”
陸觀頤:“……”
“幹嘛?”
陸觀頤:“幸虧那不是我親弟,不然我現在想掐死你。
有這麼誤導人的麼?將來對景出來,你怎麼辦?”
管平波十足流氓的道:“對景就對景,我騙他了麼?我又不打算始亂終棄不讓他做皇后,也沒打算整個三宮六院,叫他欲求不滿。
楊堅結婚時那般承諾,還有小老婆呢。
我連情都不打算偷,很厚道了好吧。”
陸觀頤戲謔的道:“你別跟我嚷嚷,你跟他嚷嚷去。
容我提醒一句,你真打不過他。”
管平波:“……”
陸觀頤咳了幾聲,喝水順了順氣才道:“不是我說,你叫他生了期盼,將來又不依他,且先想好怎麼哄吧。”
管平波死皮賴臉的道:“所以告訴你了啊。
好姑姐,將來我指望你了。”
陸觀頤點了點管平波的額頭:“你這王八蛋,天下男人也就譚元洲能忍你了,彰哥兒沒那麼好性兒,你可仔細些。”
管平波苦笑:“求別扎刀。”
陸觀頤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正色道:“不說笑,我且問你,你今日為何不拒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