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主將,且是猛將,最容易叫人信服,得閒了你多說說。”
孔彰沒好氣的道:“你能不能別時時刻刻記著軍務?”
管平波挑眉:“不是你心急火燎的想翻身農奴把歌唱麼?”
孔彰服氣了,認命的道:“你說的這些與你為何不打服竇家有什麼關係?”
管平波道:“你剿匪還要恩威並施呢。
我們戰鬥力再強,那也不是能平白浪費的。
政治鬥爭很殘酷,然比起戰爭來,又微不足道了。
果真打起來,把竇宏朗宰了,其殘部必定各自為王。
他們山林流竄,不剿無法有效統治,剿匪則勞民傷財。
好歹得把竇家以及江南黨分而劃之,將來的對手少一個是一個。
何況我並不想在南邊大規模打,擱哪處打都影響百姓。
南邊打殘了,我怎麼保障伙食供給?沒有伙食供給,我拿什麼擴軍?北邊有姜戎,自古從北往南打比從南往北容易的多。
我已接近山巔,非往日在山腳下打滾。
不謹慎行事,但凡栽下去,可就再爬不起來了。”
孔彰道:“如此沒信心,不像你的性子。”
管平波笑道:“搶班奪權豈能不看時運?過了這村沒這店,我要是這會子才嫁給竇宏朗,怕也就只能想想怎生在後宮爭個寵,將來好當掌權太后了。”
孔彰嘆息道:“果然不能逆勢而為啊!”
“順勢且未必能為呢。”
管平波戳了戳孔彰的胳膊,道,“槍桿子裡出政權,保障後勤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能打勝仗。
奪天下時可以全憑武力,但坐天下時難免需要權謀。
故朝堂文臣武將都不可或缺。
我們暫無力北伐,只得硬生生先停下打的步伐。
我知道這般吊著半口氣,對武將們而言是很不舒服。
可沒辦法不是?”
孔彰雙掌伸到管平波的腋下,把人一提一拖,就穩穩的落在了自己懷中。
管平波身材小巧,臀部落在孔彰雙腿間的地上,腦袋勉強能過孔彰的肩,整個就被迫小鳥依人了,能忍?奮力掙扎著想起來,卻是被孔彰左手扣腰、右手壓肩,動彈不得。
氣鼓鼓的瞪著孔彰:“放手!”
孔彰輕笑:“道理我都懂,我不想聽你說教。”
管平波:“……”
孔彰粗糙的手指拂過管平波並不細嫩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聲道:“平波,我只是想儘快的……得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