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缺一不可,如若哪個戰兵勇猛過人,偏生文化不好,至多升到旗隊長就得卡住,再難往上。
唯一的例外是夜不收的隊長張金培,這還是跟的早,立功多,且救過皇后的交情。”
竇宏朗問道:“那人沒有說何以如此重視文化麼?”
李運無奈的道:“他也不知道。”
竇崇成腦子轉的飛快,忙問:“那皇后找帳房又是為了什麼?”
這個李運倒是知道,忙跟竇宏朗解釋道:“為了改良武器。
虎賁軍的火器已是無需點火,而是普及簧片點火了,此其一。
其二,據說他們的槍管是有膛線的,瞄準與普通火繩槍不可同日而語。
火炮甚至是螺旋膛線,正在改良如何提高速度。
他們的炮兵訓練與我們也不一樣,不獨要會大炮,還得會算。
打炮之前先預測彈道與落點,再打出去,兩廂比較。
准了自不消說,不准就找原因。
便是虎賁軍模擬真實戰場的軍事演習,炮兵身上都帶本,哪一炮用什麼角度發射、間隔幾何,都記錄的清清楚楚,事後再去測落點。”
李運頓了頓,接著道,“不單炮兵如此,所有的戰兵都有目測訓練。
聽聞皇后本人目測便神准。
說是幾尺幾寸就是幾尺幾寸。
哪怕是耍了成千上百年的弓箭訓練,她也玩出了花樣。
他們騎兵營里有個神射手莫日根。
據說皇后足足盯著他射了幾日箭,就把射箭的教程寫出來了。
第一步如何,第二步如何,角度如何,力道如何。
教官的眼神都是練過的,分步驟定角度,實在不行他們還有那木頭打的量角器來比劃。
練兵時間是實實在在縮短了的。”
肖鐵英也是帶兵之人,聽完這段話,神色越發凝重。
竇崇成問道:“射箭的教材有麼?”
李運道:“虎賁軍的檔案管理極其嚴格,他們所有的要緊資料都放在檔案室或圖書館。
有專人負責登記,借閱皆要簽名認領,但有丟失,借閱一方逐級追責。
我們沒有騎兵,故我們的人不懂騎射,有些細節記不住。”
肖鐵英問:“把書帶出來,抄錄一份,再換回去可不可行?”李運搖頭道:“他們等閒不得出門,出門皆要搜身檢查。
片紙不得出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