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斷的脊樑,甚至到管平波穿越之前,都沒有徹底修復。
管平波理智上知道,姜戎打不跪華夏,但有些觀念根深蒂固,她也不打算改。
李運見有戲,忙試探著問道:“娘娘庫里有多少?”
管平波無奈的看著李運道:“我庫里再多也不夠耗的,槍械是會壞的,零部件也得跟上。
不然單給槍械,壞了個扣兒,你們便不能用了,不是浪費麼?”
竇宏朗連連稱是。
管平波才道:“我在蒼梧留了兵工廠,不如這樣,我分一些人去潯陽,在潯陽就地設廠。
橫豎潯陽流民不少,招他們進廠里做工,既有了槍炮,又安了民心,豈不兩全?”此話說的竇宏朗老臉發紅,竇家四郡一直起義不斷,雖是疥癬之癢,擱尋常時候算不得什麼,再是太平盛世也有鬧事的。
可對比一下虎賁軍的三郡,面上就很是不好看了。
臉紅歸臉紅,竇宏朗對管平波的防備與日俱增,當下便婉拒了這個誘人的決議,只道:“潯陽我們不曾好生管過,不適合做兵工廠。
不如你把廠設在蒼梧,人手不夠了再往潯陽抽調,如何?”
蠶食計劃才提出便破產,管平波深表遺憾,竇宏朗越來越不好哄了。
不過提起抽調人手,管平波思路又開闊了些,很是老好人的道:“怎好動潯陽的人,兵工廠不得耽擱,卻立刻要春耕,各處用人還來不及,調去做火槍更不夠使了。
我還是沿著沅水看看哪處合適做廠,一則可順水而下,便於運輸;二則……”管平波眨眨眼道,“誰都知道人口要緊,我不好意思同老倌搶人,我們去搶黔安土司的吧!他手底下的人苦的很,我派幾個苗民去勾搭過來,一舉多得。”
竇宏朗:“……”管平波一拍手道:“就這麼定了。
他們的人過來,我就教他們唱歌,漢化了再放回去,潤物細無聲的干翻他們土司去。”
李運是服氣了,對付山民,管平波很有幾手壓箱底的本事。
如今虎賁軍的宣傳司,有半拉是苗民。
也不知道她怎生遊說的,硬是把冥頑不靈的山民哄的對她死心塌地。
面對幾人一言難盡的表情,管平波聳聳肩。
別看後世的民族政策在網上被罵成狗,但壞事的都是有境外勢力摻和其中的。
沒有被外界污染的其它少數民族,被同化的連親媽都快不認識了。
人性本賤,高考加個分,就有很多人忍不住生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思,卯足勁兒考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