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歌功頌德的文章都不定寫了幾大疊了。
御用文人麼,黑的都能洗成白的,底下跟風的小秀才們更是屁都不懂。
自以為讀了幾本書,便知曉天下事了。
有人來帶個節奏,被人賣了還屁顛顛的給人數錢。
林家為首的昭王黨自然會想方設法的抹黑她,但很遺憾那一點用都沒有。
不過楊興旺倒是提醒了她,她畢竟是來應天做攪屎棍的,勾些許“正人君子”來替她跟竇宏朗死磕,徹底攪混了這鍋水,好叫她暗中得利,看起來是個很不錯的思路。
看著內務府的官員名單,便知家奴出身的楊興旺受了多少委屈。
管平波綻出一抹笑,也罷,且替他出個頭,看看各方反應! 於是,皇后一封奏摺呈上了皇帝的案頭,折中痛陳歷代外戚之禍亂,言德不配位者,強推至高位,實乃謀害天下蒼生、有損皇家威嚴。
奏請徹查外戚宗親,但有以權謀私者,絕不姑息;有德高望重者,亦可委以重任,方是天家氣度。
竇懷望心裡咯噔了一下,皇后出手了! 接到奏摺的竇宏朗好生肝疼,他有多痛恨管平波的彪悍,就有多痛恨胡家的無用。
看在兒子的份上,親戚是要照拂的。
可胡家上下不學無術,都逼的他只好往內務府里塞,依然被管平波拖出來吊打。
管平波倒沒說胡家人貪污,可他敢查麼?竇宏朗氣的半死,咬著後槽牙,假惺惺的對眾朝臣道:“皇后所言甚是,朝廷自有制度,外戚理應榮養。”
打壓外戚是傳統,顧士章早看不慣胡家在內務府作妖,順勢就彈劾起來。
竇宏朗恨不得拍死顧士章那棒槌,早死哪去了?你不是最恨婦人干政的麼?怎麼給管平波站起台來?又瞪了立在邊上的竇懷望一眼,舅家都管不住,叫人抓了把柄,要你何用? 不過竇宏朗早已不是菜鳥,腹中冷笑三聲,只有你會噁心人麼?遂裝出個光明磊落的模樣,笑對朝臣們道:“不是我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古今往來,賢德如我家皇后者,未曾見過。
宮中妃嬪父祖皆有封賞,還是她自家擬的官職,獨獨忘了自家。
這也是我年輕疏漏,叫皇后委屈了。
來人,擬旨,封皇后伯父為正四品上騎都尉,堂兄為正六品雲騎尉。
另賜宅院一座,珍玩若干。
堂堂國仗家,太省儉了不像話。”
朝臣集體裝死,國舅哥倆在應天街頭擺了許久的臭豆腐攤,明擺著皇后不待見娘家,竇宏朗冷不丁的封賞,長腦子的人都知道是兩口子慪氣,誰出頭誰炮灰,閉嘴為上。
接到消息的管平波:“……”竇宏朗居然在此事上擺了她一道!算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