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德住了幾日,已知炎朝情狀,為難的道:“火炮皆是用鑄造法,需得有乾燥的楠木或杉木。
炮身所需的銅鐵皆需精煉,陳大人說都沒有。
再則,我們在虎……原先只管研發,生產歸生產。”
說著撓撓頭道,“我也不知道一年能產多少門。”
伊德爾笑容一斂,接著問道:“你不會生產?”
姜老德道:“會是會些,靠著我們卻有點慢。”
伊德爾道:“我給你一些人,你能造個火炮廠出來麼?”
姜老德想了想,點了點頭。
伊德爾又道:“你原先是得力幹將,能造出比虎賁軍更好的出來麼?”
姜老德張了張嘴,不知如何答話。
隨侍在伊德爾身邊的三皇子夸呂是個暴脾氣,瞪著一雙牛大的眼睛喝道:“你不肯答話,莫不是還惦記著舊主家!?”
姜老德嚇了一跳,伊德爾看了看夸呂,示意他閉嘴,才溫和的道:“我兒子性子不好,你別放在心上。
兵器自然要求個好,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同我說。”
虎賁軍的火器是不知多少人熬了多少日夜精心研發出來的,那些數據姜老德倒是心中有數,可是在此基礎上更上一層樓,他自問沒那個本事。
他們統共只有八個人,如何能承擔海量的計算?而虎賁軍那頭,則是年年都有畢業生,選了尖尖的送往武備司。
武備司的規模是逐年增大的,因此技術肯定也是日新月異。
姜老德嘴裡泛苦,想了半日才道:“我……小人儘量試試。”
這個答案伊德爾聽的有些不高興,於是換了個話題道:“我們還有很多火炮不能用了,你能否給看看?”
姜老德只得跟著伊德爾,挪到武備庫里瞧。
庫里大炮不少,看樣子是從陳朝繳獲來的。
可惜大炮都有個使用壽命,時間長了炮管變形,就得回爐重新鍛打,且未必有新的生鐵直接打造的強。
虎賁軍淘汰的大炮材料,皆是融掉做了盔甲或農具的。
姜老德如此這般的說了一回,伊德爾心情更加不好。
姜老德還能倒出點乾貨,先前陳朝留下來的那些工匠,更說不出個所以然。
兀自鬱悶了半天,擺擺手,命人帶姜老德等人去與陳朝遺留下的工匠匯合,共同探討。
哪知兩邊人馬受的教育全然不同,工匠又都有些倔強,才見面不到兩日,就吵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