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波奇道:“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孔彰回過神來,身體稍稍前傾,長臂一撈,就把管平波撈到了自己身邊。十分手賤的扯掉管平波的髮帶,讓她的頭髮披散下來。
管平波:“……”是不是每個男人都有長發情結?
孔彰摁著管平波的頭揉了好幾把,然後抱怨道:“你很久沒穿裙子了。”
管平波呵呵:“老虎穿裙子好看嗎?”
孔彰認真道:“好看。不是大姐姐閒時穿的那種。你在北礦營剛賣成衣的時候,叫蘇小小收拾的那幾套就挺好看的。”
管平波回憶了下:“襖裙?”
“深衣。”孔彰笑道,“襖裙你穿著真不好看。”
管平波恍然大悟:“啊!想起來了。你不是還有套類似的麼?蘇小小親手做的。可惜你把好心當成驢肝肺,穿了一回,再也不肯穿了。”
孔彰無力的道:“你真不吃醋吶。”
管平波乾笑道:“不好意思哈,我姦情比你多,吃醋顯得不厚道。”
孔彰:“……”
管平波摸著下巴想,孔彰說的那幾套,應該叫短曲深衣?她記得有一套是黑色短曲,領口袖口有紅色花紋,再鑲了道金邊,裙子則是正紅。非常的端莊大氣,分分鐘能去cos女版漢武大帝。要論氣場,的確是秦漢時期的最為威武霸氣。將來的龍袍復下古?橫豎竇宏朗的那身狗屁玩意,她是真的看不順眼。再看孔彰,這身形、這氣質,必須是乾淨利落的深衣才出效果啊!且秦漢尚武,政治意義也不錯。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孔彰被管平波看的後脖子發涼,不由問道:“你在想什麼?”
管平波笑眯眯的道:“在回憶你當時穿深衣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