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娘厲聲尖叫:“江南造反,你打他作甚?”
管平波冷冷的道:“身為皇子,朝中有人內外勾結時,還想著含沙射影。陳朝的晉王都比你腦子清楚些。白瞎了你嗲嗲的雄才大略!如個婦人行事,也配帶個把兒!”
竇懷望只得跪下:“母后教訓的是,兒子知錯了。”
胡三娘氣的渾身哆嗦,還未開口,管平波便呵斥道:“你給我閉嘴,做好你的本分。”又扭頭吩咐馬吉祥,“使個人,去請楚王妃來侍疾。”
馬吉祥目瞪口呆:“楚、楚、楚王妃……娘娘,這不大合適吧?”
管平波冷笑道:“休說她只是過繼出去的兼祧嫂嫂,便是正經嫂嫂,收了做妃子的還少了。哪來那麼多狗屁倒灶的規矩,要你去就去。”
竇懷望還在地上跪著呢,馬吉祥哪裡敢違逆管平波,擦著汗跑出去了。
管平波又問:“咸臨呢”
又有一個太監沿著牆溜了出去,想是去通知咸臨。
管平波:“……”就算竇宏朗咽氣的時候,跟前只有竇懷望一個皇子,歷朝歷代也沒有繞過皇后,直接奉迎新君的,胡三娘神馬腦子!還有,協理宮務的乃鄭顧二妃,不可能不知道竇宏朗暈倒。於是在知道胡三娘想攔著咸臨時,索性裝作不知道,直接避開了是非。都精明的很吶。
不一時,咸臨小跑著衝進門來,撲到管平波的懷裡:“媽媽。”
管平波攬著咸臨坐下,太醫也商議出了結果,恭敬的回稟道:“臣等仔細看了脈案,診出聖上乃氣急攻心,致使肝氣不舒。臣等以為,用金針取‘心俞’、‘肝俞’、‘腎俞’並‘期門’、‘中脘’、‘關元’等穴,再用指腹揉按‘太陽’、‘風池’、‘百會’,或能先喚醒聖上。”
僅僅略通醫術的管平波:“……”合著只是氣暈了,沒中風吶?那你們這麼多廢話?太醫的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果然名不虛傳。遂道,“何必麻煩,金針拿來。”
太醫呆愣愣的取了金針,管平波接過,直接往竇宏朗的虎口狠狠一紮,竇宏朗就被生生痛醒。睜開眼,看到管平波的臉,沙啞著嗓子問:“我怎麼了?頭好暈。”
管平波道:“沒事,氣暈了而已。”說著拍拍竇宏朗的胖肚子道,“少吃肉多吃菜多運動,省的將來真中風了。到那時我就把你搬到龍椅上,看著我處理朝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