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肯定的何忠厚心裡美滋滋,越發要討好管平波。只聽他誠懇的道:“陛下,襄王殿下的喪事快到七七了。”
管平波道:“著禮部官員預備出殯。”
何忠厚忙道:“那……范元良,要不要調入福寧宮?陛下身邊人不多,奴才怕伺候的不夠精心呢。”
皇宮裡可以放走的人早放了,留下來的都是無處可去的。橫豎是養著,養在哪裡都一樣。能進福寧宮,當然比守空屋子強。到底是陸觀頤的遺物,管平波無可無不可的答應了,又道:“是了,你給我傳話出去,宮裡將來都不要太監。我不是說笑,他們自己閹了沒用,不拘什麼理由,誰敢再放太監進來,休怪我不客氣。”
何忠厚腹誹道:原先男人進宮只有做太監,現在明擺著有更好的路,誰閒的沒事給自己來一刀。嘴上卻是沒口子的贊管平波仁德,有上古君子遺風。
拍馬屁是太監的日常,管平波沒放在心上,交代完何忠厚,又瞪回雪雁:“你倒學會先斬後奏了。”
雪雁知道自己惹管平波不高興了,辭官是一回事,被撤職又是另一回事。但她心裡過不去那道坎,只得做個不聽話的丫頭。
管平波重重的嘆了口氣,後勤的事,陸觀頤生前不知擔了多少。雪雁多年來,沒犯什麼大錯,卻也沒什麼建樹。按後世的說法,純屬入職早,然後被龍捲風直接卷上了天,自身本事是有限的。否則何至於被區區張力行打擊到縮回烏龜殼裡。如今陸觀頤離世,管平波不欲鎮撫部權力過大,後勤必須得有能擔的起事來的人。遂問雪雁:“你覺得誰來接你的位置好?”
雪雁道:“論忠心,乃是紫鵑;論做事有條理,還當是侯玉鳳。”
管平波嗤笑:“侯玉鳳怎麼就不忠心了?你這話說的,好似紫鵑除了忠心,再沒別的好處了。”
雪雁客觀的道:“侯玉鳳小心思太多。”
“哪有那麼多十全十美的人可用?”管平波心裡默默的過了遍後勤部的情況,為避免鬧出什麼亂子來,當機立斷的道,“那就侯玉鳳吧。”
雪雁擔憂的道:“陛下,你不覺得石竹出身的人,權力太大了麼?”
管平波沒好氣的道:“黨內無派,千奇百怪。你既操心不到點子上,就省省心吧,蠢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