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波撇嘴:“三天不練手生,二十年前的老黃曆,別拿出來說嘴。”
孔彰笑著捏了捏管平波的臉:“你讓我試試,不舒服了再喊人。你懷的是我們的孩子,我總要能為你做點什麼才心安。”
我勒個去!情聖啊!看來總能娶到公主,靠的不止是臉,而是實力!管平波決定相信孔彰一回,大咧咧的把下身給了他。
孔彰粗糙的手掌覆上了管平波的腳背,輕輕的揉捏,技術意外的好。管平波很快就舒服的眯上眼,孔彰扭頭看見,沒忍住在她的下巴上撓了兩下。
管平波:“……”這位同學,老虎跟貓是有區別的!
孔彰訕笑的收回手,低頭認真幹活,長長的睫毛在鼻樑上打出濃濃陰影,遮住了漂亮的眼睛。分別數月,兩個人此時卻都不想說話,共享難得的靜謐安寧。
待孔彰把兩隻腿都按完,管平波已靠在床頭睡著了。輕柔的把人放下,管平波不願仰躺,扶著肚子翻身,變成了側躺。
渾圓的肚子裡,孕育著小生命。孔彰心裡五味陳雜,這是他的第五個孩子,也是唯一一個,母親彪悍到不需要父親存在,獨自便能庇佑的孩子。沉積在腹中的不滿,隨著肚皮上移動的鼓起慢慢消散。諸事如光影,總有兩面。欣賞管平波的強大,便不得不忍受她的心機。似他這等天煞孤星,孔氏族人尚且遭受連累,何況兒女?也唯有管平波,能讓他的血脈延續。再則,他是男人,有些事總該他起頭去化解才是。
興聖宮內,睡不著的甘臨憑欄賞月,心思卻不在夜色上。她的母親即將生產,如若是個兒子,會成為她強有力的對手。因為朝堂上,永遠不缺人投機。即便她因年長占盡了優勢,但那些無法從她身上獲得好處的人,定會掉頭去扶植他人,以求從龍之功。
與能力無關,身為太子,不可能讓滿朝文武都滿意,只因皇帝的心腹是有限的,不能惠及整個朝堂。而孔彰位列大都督,他願讓親子臣服於她麼?休說孔彰乃開國元勛,便是尋常帝王家的繼後,又有幾個不對先皇后留下的太子虎視眈眈?眼下的局面,竟像極了竇家上一輩的爭端。她的伯父死於心胸狹窄,她絕不能步伯父的後塵。然,道理是道理,真做了太子,方能理解竇元福之尷尬。想當年她手起刀落,滅竇元福滿門,不想今日輪到她來糾結,世事當真無常。
院中的丹桂飄來絲絲縷縷的甜香,甘臨強行平復紛亂的情緒,手指虛空比劃,默默分析起了朝堂。管平波對文臣系統的改革,是從下至上的。先控制基層,再反推中樞。因為堅實的基層,才能真正有效保障虎賁軍的後勤,而穩定的後勤,是北伐的關鍵。因此,中樞文臣早晚要被替換,除非他們徹底向管平波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