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彰問:“什麼時候打?”
“待戶部與陳廷傑談妥當了,到時候我們海陸雙線調配物資,豈不妙哉?姜戎麼,典型的擴張型團體。這等團體想要有凝聚力,最好是不停的打仗,以戰養戰。打的差不多了,廣袤的土地,供養少量的貴族是容易的。然,一旦有人阻了他們的步伐,光內部的矛盾都能叫他們生生滅國。”
管平波道,“自古以來,遊牧不停入侵中原。可想要站穩腳跟的,莫不是往華夏文明靠攏,正是因為他們的規則,無法做到長治久安。但是太靠近了,又難免舊部不滿,端的是左右為難。原本,均衡只是個時間問題。先打上幾十年,在戰爭中糅合自家派系。玩玩拉一個打一個的把戲,讓漢戎官僚貴族們通個婚,認個親,慢慢的也就穩定下來了。”說到此處,管平波擠眉弄眼的道,“誰讓我橫空出世,卡的他們窩在北方動彈不得呢?老衲罪孽深重啊!”
孔彰:“……”
管平波接著點評道:“炎朝犧牲漢臣,便知他們的矛盾已經何等尖銳。也算伊德爾反應快,弄了個剃髮易服。一則暫安撫了舊部;二則斷了漢臣投靠我們的退路。可惜啊可惜,既生瑜何生亮,老天就是這般的拔屌無情。”
孔彰再次:“……”
說話間,太監來報:“陛下,侯部。長求見。”
管平波無奈笑道:“我好容易休息會兒,你們一個個都不放過我。罷了,請進來。”
太監應聲而去,不多時,侯玉鳳跟在太監身後。進了南書房。
管平波笑問:“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