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日,除了覺得春宮太抽象、葡萄造型太奇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真是的,送東西也不寫個字條,這玩意能跟她明晃晃的玲瓏骰子比嗎?鋼鐵直男的審美,所向披靡!管平波無趣的把葡萄扔進配套送來的銀碗裡,隨手撂在了床頭柜上。范元良嘴角直抽,肝疼的道:“陛下,呃……這個放在外頭不好吧?雖說東耳殿是您的臥室,可日常亦有不少人來往,看見了不大合適……”
管平波想想也對,拉開抽屜,塞了進去,順便囑咐道:“看著些,萬一被咸臨那手多的翻出來,引人笑話。”
范元良糟心的應了,總感覺陛下似乎誤會了什麼……
不過是個小插曲,管平波沒怎麼在意,很快把心思轉到了戰局上。時下地圖測繪技術堪憂,她前世也不是學測繪專業的,只大致有個思路的指導。於是畫出來的地圖,與真實的地形地貌相去甚遠,聊勝於無罷了。因此,各方傳回來的戰報,她很難有精確的判斷。虎賁軍之前所有要緊的戰役,皆是她親自坐鎮,唯獨此回北伐,她留守後方,心裡比自己上戰場還要焦慮。奈何該放手時須放手,她是皇帝,不能搶將軍的活。人的精力有限,她最該做的,依然是保障後勤。
伊德爾亦在看戰報,炎朝將兵的節節敗退,蠶食著他的信心。頹然的靠在椅背上,難道他竟真的沒有四海臣服之天命麼?虎賁軍即將合圍京師,他真的要帶殘部,回歸草原麼?
想起數年來的殫精竭慮,伊德爾倏地勃然大怒:“管平波,我坐不穩天下,你也休想!我們走著瞧!”
第347章 寬容
第144章 144寬容
二月十二日, 周文耀收復中原郡;二月十七日, 源赫退守襄州;二月二十八日,孔彰部抵達海津, 距離京城僅咫尺之遙。校花的全能保安伊德爾放下哨探遞迴來的摺子, 神色未變, 平靜的道:“固守京城, 糧草可支撐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