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波如釋重負:“終於卸貨了!”
孔彰接過太監遞來的濕毛巾,替她擦汗,溫言道:“辛苦。”
管平波笑著搖搖頭,側身問姚清玉:“兒子還是女兒?”
姚清玉道:“恭喜陛下,是小皇子。”
管平波鬱悶的道:“又是兒子?我想要女兒。”
孔彰揉揉管平波的頭髮:“兒子女兒不是一個樣?”
管平波道:“生個像你的女兒,好混京城第一美人的。”
孔彰在管平波額頭彈了個鏰兒:“睡你的吧,省的胡說八道,嘴裡沒個正形。”
眾人說笑著等了個把時辰,管平波無甚大礙,方往外傳喜訊。敦臨終於被放行,跟在孟和後頭,艱難的翻過門檻,滾進了室內。兩個孩子圍著姚清玉看新生兒,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劉婷婷看著小孟和,撇嘴道:“禽獸,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甘臨哼唧:“你羨慕嫉妒恨就直說。”
方墨終於忍不住,喝道:“都閉嘴!當著孩子嘴裡能不能有個忌諱?”
方墨主管醫科,劉婷婷秒慫;堂客當家是巴州傳統,甘臨同樣秒慫。滿屋子人都不厚道的笑出聲來。
皇帝母子平安,可謂普天同慶。孔尚元終於找到了機會,往都督府送了份厚禮,恭賀孔彰喜添麒兒。
孔彰神色微冷,管平波寬容,不代表他在梁朝不尷尬。曲折的身世,異族的長相,到今日的地位,與管平波的扶持脫不開關係。以管平波在朝堂的威望,能捧他自然能踩下他。梁朝不比別的朝代,開國後沒有血洗功臣,亦不必血洗。
虎賁軍太強,往哪打,由誰指揮,都是摧枯拉朽。他們這些將領,指揮水平各有高低,結果卻相差仿佛。於是,底下難免人心浮動,認為將領的今日全憑運氣,那個位置,誰坐都不差。事實上也是如此,成就虎賁軍彪悍的是制度,並非某個將領。而制度,由管平波創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