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啸焰长手一弯的搂住了她:“你想清楚,过几天的事可就没有这么好谈了。”
言千璇看懂了男人眼神那抹幽暗难明,妩媚的勾唇一笑:“当然,一定会让苍会长尽兴,满意而归。”最多不过是男女间的你来我往的那场欢愉而已。
让她失算的是,等真到了那时候,这男人开口的要求让她落荒而逃了!睡几次好说,生孩子什么的事可从不在她的范围里。只不过此时她不知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狡猾而已。
司徒徐徐看着众目睽睽之下,毫不遮掩的调情的男女,朝上官绵勾了勾嘴角,她们两纯属围观吗?
上官绵朝她淡淡一笑:“至少,这次你应该是真的拜托柳城寒那个男人,他还想着娶你羞辱,恐怕最后自取其辱。”
司徒徐徐笑着应道:“至少我今天起不再为那个男人烦恼。”
“不过你爷爷为了你堂弟而牺牲你,你真就这样算了,嫖宿稚,女,你堂弟好像才十六岁吧,还真是能耐。”上官绵同情的看着她,第一次觉得上官家就她一个女儿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省去为一堆不省心的亲人善后。
司徒徐徐苦笑的的看了她一眼:“其实我有时也羡慕小璇这样肆意的生活,不需要富足却是温暖知足。”
“那是你还没看到她步履维艰,绝路求生的时候,苍会长和她的相识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冷画儿看着一边不食人间记得大小姐,“在和你们相识的时候,她身上还是遍体伤残未愈的状况。她被我捡回来的时候,身上的枪伤可不是你能想象。她一路艰辛了二十多年,才能等来着此时短暂的时光,在来中国之前三个月时候,她可是还浑身冰凉的躺在手术台上,等待命运的眷顾。这些你们又能接受吗?因为家里安排的联姻而妥协的你们,又怎么知道她此刻脸上的笑容,是走过多少血腥后的释然和感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