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我今天反常?”孟元非手上托著一杯茶,整個人舒適的靠在沙發里,表情是難得的放鬆。“我對鍾意的態度特別?”
“呃……”夏邑一時語塞,他心裡是這麼想的,但突然又有點怕自己想岔了會挨孟元非的揍。
孟元非放下茶杯,眉尖微蹙著視線掃過兩人,又問“你們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夏邑弘潤猜不出他這麼問的原因,對視一眼都仔細想起來。
弘潤思索片刻開口道“就我們與他接觸的時候他所表現出來的,他是一個值得交往的人。小小年紀做事就很有條理,性格堅韌為人處事沒心機,相處起來讓人很自然舒服。”而且他一個來自Z066星的年輕人在來到了玫瑰莊園後除了驚嘆喜愛的情緒外,居然沒有流露出哪怕一點點不應該的覬覦,這是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難得的心性。
弘潤身為艦醫不僅擁有最高的醫療本領,他能做到醫長這個位置本身也是擁有很多非必須的知識儲備,比如艦隊中配備了心理醫生,但為了能更好的觀察艦隊軍兵的心理健康他還具備一個高級心理醫生資格,他自認不可能看錯這樣一個年輕人。
聽著弘潤的話夏邑也點頭認同,鍾意這個人是沒什麼問題的,相比之下他更覺得從前一向嚴肅冷靜的大哥有點問題。
“鍾意是一個很好的年輕人,我待他不同沒什麼目的,只是單純的覺得和他相處很舒服。”孟元非沒有讓他們多猜測就給出了自己與以不同尋常的原因,他輕得微不可察的嘆息一聲,眉間的褶皺顯得更深“夏邑,我也知道你來的原因。”
“你們知道我退役的原因的,作為聯邦的將軍我為它奮鬥了十年,如今出了這個意外我總算能藉機好好的休息了。至於接觸什麼人,也是我如今的自由了。”
孟元非自小的志願就是加入聯邦軍,身在大家族中加上自身的優秀他在二十歲就懷著‘對抗蟲族而參軍’這一信念從軍校畢業,從最底層的士兵做起,他用了六年時間憑藉著自己的哪裡成為聯邦最年輕的將軍,之後的十年間無數次帶領下屬沖在第一線突擊防守。
他親眼看了無數的生命為了守護聯邦消散,腳下踏著無數英雄的骸骨延續著他們的遺願,一年前科學院研製出克制蟲族的炮彈,禍亂了聯邦人民將近一千年的蟲族終於被趕到了國界之外。
當時孟元非以為聯邦軍的使命在他們這代已經完美的完成,沒想到他們等到的會是議院直接下達命令派兵與百年前從聯邦分裂出去的黨派,此時已經稱之為曼陀羅帝國的帝國軍開戰。
孟元非的腿就是在其中一次戰鬥中受傷的,之後聯邦中最好的幾個醫生給他診斷過都沒辦法治好,他就出動了他這十年中的人脈從軍中退了下來,回到塞波星養病。
這件事還有其它隱情,儘管夏邑現在與他極親近,他也不不好多說。
夏邑弘潤還是不解孟元非對鍾意特殊的態度,但他們都知道孟元非心思縝密,他在帶領軍時的指揮沒有一次決策是出錯的,只要是他所想就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他們好奇是好奇,看到孟元非似乎不打算再作解釋,也不再深究鍾意身上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