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意以前沒少給朋友當‘感情諮詢師’, 說起感情從來不覺得有什麼, 但最近自己思考起這個問題他就不太敢說得那麼直白了, 特別是在孟先生面前。也不知道為什麼。
孟元非似乎沒搞懂他在做些什麼, 一手支在額頭上想了一下幾秒“我應該說過很多次和你在一起很開心, 至於永遠……如果可以保持聯絡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做很久的朋友。”
這次輪到鍾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他感覺孟元非是覺得根本沒搞懂他所表述的喜歡的意思,但看向孟先生想解釋的時候他卻發現他眼裡帶著淡淡的戲謔, 他懂的。
“孟先生……”鍾意覺得自己的臉都紅了,任誰前一秒才覺得對方是可靠的戀愛對象下一秒就被‘調戲’都會覺得害羞的,況且鍾意在感情上真的一點經驗都沒有, 那種仿佛心臟被吊在半空中失重感讓他呼吸都有些亂了。
孟元非將面前的碗微往旁邊推了一下, 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正色看著鍾意“抱歉, 讓你不舒服了?”
“沒有,就……感覺怪怪的。”鍾意不顧桌面上髒不髒了, 臉皮發燙的趴到桌上試圖把臉藏了起來“我問這個也沒什麼特別的意思, 任誰和孟先生相處久了都會被你的魅力所吸引的吧,你的追求者應該不少。”
“恰恰相反。”孟元非搖頭“你把我想得太好了。”
孟元非常年呆在軍團之中,戰役無一敗退的後面就是他面對下屬時從不特殊對待,威嚴公正冷麵無情, 手下的人有崇拜有害怕,但那個敢在心裡對他產生些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哦?有點不相信。”鍾意以為孟元非在逗他,把臉抬高了一點“我們是朋友了吧,孟先生不用在這事上謙虛。”
骨頭在他們聊天的間隙把桌上的碗碟收了,孟元非把鍾意拉起來推到客廳坐下,順手揉了一把他剪短了的頭髮,鍾意這次雖沒有剪寸頭但是一點發尾也沒留,孟元非習慣性的揉完他的後腦勺手掌往下滑去,手心便貼著他光裸的後頸親密的接觸了一下。
只當一個平時動作的孟先生和被揉習慣的鐘意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動作在第三者的目光中會顯得如何的曖昧與性感。
孟元非揉完他便又答“我可沒騙過你。”
鍾意聽了有一點點高興,歪過腦袋看他“那現在就是單身了?”
“嗯。”孟元非若有所感,坐端正了一點,嘴角帶著一點不明顯的笑意像是玩笑的道“覺得孟先生獨身一個太可憐了,你要推薦自己麼?”
鍾意垂下眼睛,濃密的長睫像扇動的蝶翼,他的聲音低了一點,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抬頭問“那孟先生可以考慮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