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酒很耗糧食,釀酒多了,很多人就吃不上飯了。”
陳小滿堅定地搖頭。
金掌柜之前就聽過這個理由,他將自己早就想好的由頭拿出來:“他們不喝咱們的酒,也會喝別的酒,一樣消耗糧食。”
陳小滿愣住了。
“那就讓別人掙這個錢,我們不掙。”
李初元冷著小臉道。
老李頭動了動嘴唇,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金掌柜苦笑:“他們拿不到酒,怕是要找我的麻煩。有我在前面頂著,你們倒是沒事,若是我出事了,你們就得直面他們了。”
“咱們不賣,他們還能強迫嗎?”
李大寶不解。
“他們都來買,你賣給這位,不賣給那位,就是瞧不上那位。”
金掌柜深深看向幾人:“咱可沒什麼靠山,人家想動咱就動了。”
“原來金掌柜也這麼難呀。”
陳小滿感嘆。
“咱的東西太好了,也會被人惦記。”
金掌柜連連搖頭。
老李頭也跟著嘆口氣:“東西再好,保不住有什麼用呢。”
“咱的酒有這麼好嗎?”
李大寶驚奇。
金掌柜看了眼李大寶,意味深長道:“很多客人說喝了咱的酒,身子都比以前好了,那些貴人身上有些不好的地方,就想喝咱的酒治好。”
“貴人們更惜命。”
老李頭很嫌棄:“酒都是費身子的,哪兒能治病,盡胡扯。”
“還真不是胡扯,咱們的張主簿常年失眠,自從喝了咱的酒,天天都是一夜到天亮。”
說起酒的事兒,金掌柜簡直滔滔不絕。
“還有府城一位老爺,說是一直咳嗽,看了多少大夫都沒治好,不知道從哪兒弄到咱們的酒,喝了兩斤後,咳嗽就好了。”
老李頭和李大寶聽完只覺得他們在亂傳。
不就是高粱酒嗎,怎麼能治病呢。
陳小滿卻聽得起勁,還催著金掌柜多講講。
“能治病的酒,更受吹捧,那些貴人肯定要想盡辦法弄到手。”
金掌柜講了幾個故事後做了總結:“你們糧食收成這麼高,可以多釀酒了。”
誰知陳小滿還是連連搖頭:“我們的糧食都要換給縣太爺,不能拿來釀酒。”
金掌柜都要哭了:“我怎麼辦吶?”
“你可以把酒再賣給府城的大酒樓呀,金掌柜你在縣城有關係才能開酒樓,能在府城開酒樓的人肯定在府城也有很多關係。”
陳小滿食指戳著嘴唇,邊想邊道。
金掌柜一愣:“那我不是沒酒賣了?”
他經營這麼久,就是為了把狀元紅推出來,如今就這麼轉手送給別人,他如何能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