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元提議。
“你的意思,咱們今晚就去收拾那些叛軍?”
李大寶心頭一跳。
這麼快嗎?
“咱沒糧食了,不能再等了。”
李初元小小的臉上透著一股激動。
陳小滿也激動起來:“我也想去!”
“你們就在家裡,我去。”
李大寶連忙阻攔。
打仗不是過家家,萬一他們傷著了怎麼辦。
“大哥你不行,你沒打過仗,不會指揮,咱們要找個會指揮的。”
陳小滿興奮道:“找晏銘,他會打仗!”
“他不一定答應。”
老李頭沉思著道。
人家大少爺,好好的日子不過,跟他們去拼命?
怎麼可能呢。
“給他兩罈子狀元紅。”
李初元沉思著道。
“往常他來咱們家也能喝狀元紅。”
周大丫也搖搖頭。
最近晏銘隔一兩天就往他們家跑。
老李家也大方,每次都會給他倒幾杯酒喝。
“那就拿他沒喝過的酒。”
陳小滿跑回房間。
再出來時,懷裡抱著個小罈子。
不用打開酒封,大家都聞到香味了。
“我已經釀好杏酒了,只等他來。”
老李家的人欣喜不已,當即派人去把晏銘請來。
陳小滿當著晏銘的面打開酒封。
當酒香飄出來那一刻,晏銘毫不猶豫地拍桌子答應下來。
“祛除逆賊,匹夫有責!”
當晚,他就帶著李初元去了城外,把老李家僱傭的難民們集合起來,趁著夜色沿著淮河河床離開。
此時的淮安縣城。
王縣令站在城牆上,一雙眼死死盯著攻城門的人。
張主簿急得在他身旁轉來轉去。
“縣太爺您還是進去吧,若是被叛軍亂箭傷到了,咱們就沒人指揮收城門了!”
王縣令斷然拒絕:“其他人都在死守城門,我不能離開。”
張主簿急得團團轉。
“您得護著自己,往後還得帶著大家收拾叛軍吶。”
“今晚若是守不住城門,便沒有往後了。”
王縣令一雙眼緊緊盯著下方。
最近他帶著人靠著河床好幾次打了叛軍個措手不及。
今晚是他們的反攻。
總會有這麼一日。
“頂住城門,萬萬不能讓他們破城!”
張主簿想說什麼,還是無奈咽下,急匆匆下了城牆。
城門後,差役們用身子堵著城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