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滿道。
曹同知雙眼一亮:“真的?你們不去看王鈺,直接來看我了?”
“對呀。”
陳小滿點點頭。
他們根本進不去縣太爺的牢房。
曹同知卻心情舒暢。
他終於贏了王鈺一回。
就算被關到牢里也值了。
曹同知神情舒緩,肩膀抖啊抖,努力壓抑自己的笑聲。
他這反應把劉書言嚇到了。
“他……他瘋了嗎?”
“不是瘋,是高興。”
陳小滿糾正。
劉書言不敢置信的掃著髒亂差的牢房:“蹲牢房還高興?”
高興睡稻草嗎?
還是高興到處是臭味?
劉先生咳嗽一聲,對劉書言搖搖頭。
劉書言只能咽下還未出口的話。
曹同知整個人精神煥發。
甚至還調整了下坐姿:“你們回去吧,我和王鈺都要捐軀了,你們幫不了。”
“你們得罪很厲害的人了嗎?”
陳小滿追問。
曹同知趕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別胡說,讓人聽到要把你們也抓進牢里的!”
“所以縣太爺真的得罪了大人物?”
李初元皺眉:“縣太爺有這麼多功績在身,僅僅是得罪了位高者就要被抓起來嗎?”
“不搞死我們,就要有一大堆人落馬。”
曹同知說著話,卻是看向劉先生:“這位先生可聽明白了?”
劉先生心頭一跳。
這是在提醒他們不要摻和其中。
他抱拳,給曹同知行了個書生禮。
“不知我們該如何救你們?”
“你們救不了,我們要麼被丞相大人所救,要麼等死。”
曹同知搖搖頭。
這話讓四人心顫了下。
陳小滿往曹同知那邊湊近了些,小聲問道:“是不是因為你典當的衣服里藏著的東西?”
曹同知震驚地看向她:“你看到了?”
陳小滿搖搖頭:“沒有,我把衣服給縣太爺時,縣太爺撕開衣服看了。”
“是不是裡面的東西得罪人?”
曹同知臉色凝重起來。
“這些話你萬不可說與旁人聽!”
陳小滿知道很嚴重,用力點頭。
曹同知鬆了口氣,轉瞬卻苦笑著搖搖頭:“爛了。”
“什麼爛了?”
李初元追問。
“根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