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縣令冷笑:“府城那些大戶撈夠了,也該撤退去享福了。”
他已經看透這些人了。
平日一個個魚肉百姓,到真正需要為百姓做事時,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府城還沒淪陷,他們自己先跑了,還有誰守城?
“我們很快會孤立無援,要未雨綢繆。”
李初元嚴肅道。
陳小滿點點頭:“所以我們要努力賺錢,爭取接納更多難民。”
“最近逃到淮安縣的難民越來越多了,想要全安頓好很難,還好王縣令以前囤了很多救濟糧,能暫時應付。”
王縣令連連擺手:“我已經不是縣令了,以後就叫我王鈺吧。”
兩孩子對視一眼。
他們年紀那么小,當然不可能直呼王縣令的名字。
“要不我們叫他鈺叔吧?”
陳小滿提議。
李初元不太樂意:“都是別人喊我爺爺叔叔,叫哥吧?”
“可是王縣令年紀大了,叫叔更合適,他又不是青石村的人。”
王縣令:“……我才二十二,年紀不大。”
“你跟我二哥差不多大,我二哥孩子都四歲了。”
陳小滿反駁。
王縣令:“……我還沒成親。”
“沒成親不能叫叔,叫哥吧,你當我們三哥好了。”
李初元似乎很大方。
王鈺:“我成你爹娘的晚輩了?”
“我爹娘被很多村里人喊太公太婆,你只比他們矮一輩,在青石村的輩分也很高了,大家見面還是喊你爺爺。”
李初元努力勸說。
陳小滿想了想,覺得李初元的提議很好。
“縣太爺跟爺一樣嘛,沒變化。”
王鈺很無語。
兩個爺叫法上一樣,實際上完全不同啊。
不過他也不想再在這事兒上糾纏了,不然這兩孩子指定能扯出一堆歪理。
“你們要多少弩?”
“最好是人手一把!”
王鈺被陳小滿的野心嚇了一跳。
“礦山有三千多人,你們想做三千多把弓弩?咱們這兒只有兩個木匠一個鐵匠,做不了這麼多!”
如今手頭這十把都是匠人們不眠不休趕工出來的。
“木匠鐵匠太少了。”
李初元皺眉。
人手根本不夠用。
“我們可以去買嘛,這麼多難民,也許就有鐵匠和木匠呢?”
陳小滿一點不怕。
好多被叛軍逼得活不下去的其他縣老百姓都往淮安縣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