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名叫喬達,之前就跟著羅自重,是羅自重的軍師。
當年羅自重被抓後,他趁亂逃走。
多年來一直東躲西藏,日子過得悽苦。
在羅自重召集舊部時,他毫不猶豫就回來了。
沒想到首領很信任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錢閒。
竟然對他們這些舊部都冷落下來了。
“誰能把首領當槍使?喬達你不要為了自己那點小心思就辱沒首領的名聲!”
錢閒毫不客氣反駁。
羅自重看向喬達的眼神變得很不滿。
你喬達沒人愛戴,就嫉妒我?
喬達大驚,趕忙解釋:“首領,我都是為了您著想,如今形勢很不對,我們應該提防……”
“有什麼不對,我看如今形勢一片大好。定遠將軍率領二十萬大軍來打我們首領,都半個月了,連我們首領的面都沒見到,可見我們將軍神武!”
錢閒邊吹捧,還邊給羅自重行了個抱拳禮。
他好歹在青石村學校讀了這麼多年書,又跟著初元少爺打了幾年的仗,許多套路都明白。
打仗他或許能力一般。
可挑撥離間的能力,他是一騎絕塵的。
沒錯,錢閒也是當然從鳳凰山救出來的孩子。
在劉老夫人離開後,早就成了李家軍的一員。
這次被委以重任,來到羅自重身邊,為的就是讓羅自重徹底跟隨初元少爺的計劃行事。
錢閒一來就極盡討好之能事。
不過兩三個月,就成了羅自重最信任的人。
羅自重那些舊部根本無法與他相比。
如今他讓羅自重往東,羅自重都不會想著往西。
利用羅自重,定遠將軍疲於奔命。
軍隊士氣渙散,單單一次就損失一萬五千人馬。
朝廷軍怕是士氣大減。
想到這兒,錢閒又開始進言。
“首領,既然定遠將軍又去了淮安縣,我們不如去攻打守衛薄弱的其他縣,也能壯大聲勢,搶奪資源。”
羅自重深以為然。
跟隨他的幾千人每日消耗的糧食龐大,他必須要搶奪足夠的糧草。
很快,羅自重又把定遠將軍留下的一座縣城給搶奪回去。
整個江南郡都亂成一鍋粥了。
羅自重跟定遠將軍玩起貓抓老鼠的遊戲。
短短三個月,定遠將軍原本的二十萬人馬,已經縮減至十二萬。
而羅自重的幾千人馬卻沒有絲毫的增加。
甚至連個落足之地都沒有。
四處漂泊,艱難度日。
而李家軍已經增加至七萬人。
除了原始的一萬兵馬,剩餘的六萬人全是降兵。
那些降兵來到礦山後,發現將士們竟然能頓頓白米飯,甚至偶爾還有肉吃。
這伙食比在定遠將軍麾下好了不少。
朝廷的軍餉撥下來,大頭都進了定遠將軍自己的兜里。
小頭又要經過層層剝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