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米洛啞然,他沒想到情況這麼複雜。
驚訝的同時安米洛又有些不爽,對上一任帝王的不爽,卡斯母子是真愛萊爾斯母子就是意外?
他那擺明了就是利用完了就扔是過河拆橋。
而且就算他不喜歡萊爾斯的母親也沒必要遷怒一個孩子,更何況那個孩子還是他自己的孩子。
異界是什麼地方?死亡率居高不下危險重重的地方。
八九歲什麼概念?狙擊槍都可能比那時候的萊爾斯高。
他這分明就是謀殺。
「不過也有說萊爾斯的母親是中了萊爾斯的毒才死掉的。」澤維爾補充。
「萊爾斯的毒?」安米洛愣了下。
「嗯,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就是聽說。」澤維爾道。
「你再幫我打聽下,任何事都可以。」
「好。」
對話結束,安米洛就想問澤維爾之前說的那話什麼意思,話到嘴邊又咽回。
就算這電話能打出去也不代表就完全無限制,卡斯說不定現在就在電話另外一頭聽著。
或許本來真的沒有不許送東西進來的規定,卡斯知道澤維爾要給他送東西,說不定就臨時補上了。
卡斯幹得出來。
「那就先這樣吧。」
「好。」澤維爾也不準備提送東西的事。
電話掛斷,安米洛又面對電話坐了會兒後,回頭看向身後的小屋。
微弱晨光下的小屋破破爛爛。
如果澤維爾說的是真的,萊爾斯真的攤上那樣一個爹,那他那安靜孤僻的性格也就可以理解。
但這依然解釋不了卡斯之前那句話。
又琢磨片刻,安米洛拖著受傷的腳起身,拿了食物和藥向著淨化器而去。
把東西放進淨化器,他艱難地向著樓上而去。
淨化器的電瓶又已經沒電,昨夜就被他放到樓上充電。
上到二樓後,他順便看了看之前讓萊爾斯曬的草,算上回來的時間那些草已經晾了快兩天,草葉已經蔫了,不過還沒完全曬乾。
草葉水分太多糊進牆裡後容易發霉,而且結構也會不穩。
安米洛給它們翻了個面後提著電瓶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