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米洛訝然,心中是說不來的異樣情緒。
糾結片刻,他最終把原因歸結為萊爾斯一個人待得太久,所以才會有個人陪他吃飯就開心。
看著萊爾斯吃完飯,安米洛照例到一旁拿了藥膏替他上藥。
萊爾斯傷得本來就沒他重,幾天的堅持上藥下來傷口基本已經消腫,最多這兩天就會連剩下的淤青都不見。
「好——」開口的同時,安米洛取下一次性手套抬手向著萊爾斯腦袋而去。
不等他觸碰到萊爾斯的頭髮,萊爾斯那雙冰冷得毫無溫度的眸就冷冷瞪來。
安米洛動作停下,頭皮發麻。
萊爾斯起身走開。
安米洛緩過勁,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
萊爾斯昨天果然是在躲他。
「小氣鬼,摸一下又不會怎麼樣……」安米洛一邊嘀咕一邊拿了藥膏往柜子而去。
萊爾斯仿佛沒聽見,徑直往樓上而去。
安米洛看去,「等下關燈,我洗個澡。」
樓道里萊爾斯並未回頭,燈也並未被熄滅。
安米洛一瘸一拐地倒一旁提了水,又拿了乾淨的衣服和防護服、防毒面具,向著淨化器而去。
一個小時後,安米洛上樓時,萊爾斯已經躺下。
安米洛小心地從旁邊爬上床挨著他躺下。
嗅著新防毒面具的味道,感覺著身旁人的體溫,安米洛放鬆身體很快睡去。
翌日,安米洛下樓時昨天的磚頭已經碼放好,地上的水泥塊都被清理。
安米洛吃完早飯,繼續鑿。
這活太枯燥,一開始他還有心思盤算等石頭鑿完之後花壇要怎麼布局,到後面時腦子一片空白只身體麻木動作。
傍晚汽車喇叭的聲音突兀響起時,安米洛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回頭朝著屋子前方看去。
看見一院子多出來的車和人,他都有種在做夢的錯覺。
安米洛連忙起身,他起得太急差點跌倒,好在倒下前胳膊肘在建築殘骸上撐了下才穩住
「澤——」
人群中,澤維爾在他開口之前就指向一旁小屋大門。
安米洛朝著那邊看去。
有幾個人正在門口張望,其中一個人更是已經進去。
裂縫口那群人根本不敢靠近萊爾斯,敢進門的除了澤維爾就只有卡斯。
安米洛向著那邊而去,果不其然看見卡斯,他正向著二樓臥室而去。
片刻後,卡斯下來,「他呢?」
「有事?」安米洛不答反問。
卡斯前幾天才進來過一趟,今天又來,當王的人都這麼閒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