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萊爾斯再環顧四周一圈後道。
安米洛放下舉在身前的刀,反手間又把槍也掏了出來,一手刀一手槍。
伸手間他都悚然,生怕再摸到一隻手。
再次移動,他們沒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而是向著與之相反的右前方而去。
他們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那些蚊子的老巢。
再次走動,安米洛愈發覺得這林子處處都透著詭異。
「我都跟你說有人摸我的手了,你怎麼也沒點反應?」安米洛道。
萊爾斯看來。
「你怎麼也不吃醋,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還是說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說?」安米洛無理取鬧,這樹林太詭異,不說話他瘮得慌。
一直說話,如果他突然不說話了,萊爾斯也能及時發現。
萊爾斯回過頭去繼續看向前方,不搭理。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你是不是後悔和我結婚——」
「沒有。」萊爾斯聲音傳來。
安米洛就是沒話找話,根本不奢求萊爾斯能和他一唱一和,所以聽見萊爾斯聲音的瞬間他都有點沒反應過來萊爾斯是回答他哪個問題。
沒有不吃醋,沒有不喜歡他,沒有後悔和他結婚,還是沒有不相信他說的?
安米洛正走神,萊爾斯就繼續往前走去。
安米洛連忙跟上。
有了之前的事,安米洛神經一直高度緊繃,但接下去幾分鐘的時間他都沒再遇上之前的事。
那也讓安米洛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毒。
算下來,他脫下防護服已經差不多一個小時。
雖說這期間他一直儘量避開毒氣也沒直接觸碰萊爾斯的皮膚,但一路下來他沒少被那些蚊子屍體砸。
萊爾斯的毒還有致幻的效果?
「……」安米洛張嘴就想要詢問,萊爾斯的名字還沒來得及喊出第一個音,肩膀上就是一重。
緊接著,一隻手從後方環向他的脖子。
安米洛瞬間毛了,他都是有老婆的人了,他的手他的脖子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摸的嗎?
安米洛抬手就要揮刀,手才抬起,刀子還沒劃到那隻手上,那隻手就像是察覺了他的意圖似的猛地勒緊。
它力氣極大,大到安米洛一個成年人僅瞬間就被拉到空中。
兩隻腳懸空,身體和背包的重量拉扯著向下,勒住他脖子那東西卻不願意放過越勒越緊。
疼痛襲來,安米洛只覺脖子快被勒斷。
安米洛扔掉其中一隻手裡的槍,抓住那東西試圖把它掰開。
空氣和血液都被阻斷,即使他用盡全身力氣,大腦還是逐漸空白,身體也逐漸無力。
「萊……」眼見就要徹底失去意識,安米洛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手裡的刀朝那東西扎去。
「啊……」女人悽厲的慘叫自安米洛身後傳來。
「砰!」
